笑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再笑大一点。”

    他没动。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楚瑶按了快门，“就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跑过来把相机递给他。林川低头看了看照片。

    他站在水中央，身后是远山和云，阳光从背后照过来，把他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。表情淡淡的，嘴角微微弯着，谈不上笑，但看着不冷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楚瑶凑过来看了一眼。“什么叫还行？明明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也走过来，踮起脚尖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小张和小王在旁边等着。

    小王看了一眼时间，走过来轻声说：“林先生，要不要去那边看看？有个盐雕区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沿着铁轨往回走。盐雕在湖心岛的另一侧，巨大的佛像、城堡、动物，都是用盐堆成的，在阳光下白得刺眼。楚瑶站在一座佛像前仰着头看了半天。

    “这得用多少盐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“能吃不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“你尝尝。”

    楚瑶弯腰用手指在佛像底座上蹭了一下，放在舌尖上舔了舔，脸皱成一团。“呸呸呸......咸死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笑出了声，笑声在空旷的盐湖上传得很远，像风吹过风铃。林川也笑了，嘴角弯着。楚瑶看着他们两个笑，自己也笑了。阳光从云层后面涌出来，落在三个人身上，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白色的盐滩上。

    小张在旁边拍了几张照片，说光线好。

    小王拿着对讲机跟后面的车确认行程，说下一站大柴旦，中午出发。

    楚瑶站在水边，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白。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还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