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着她们的背影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绿色的湖水边慢慢地走，一个穿白色，一个穿浅蓝色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。”小王走过来，手里拿着对讲机，“今晚住大柴旦，明天早上出发去敦煌。路上要五六个小时，中间可以在当金山停车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小王点了点头，转身去安排。夕阳开始偏西了，湖面的颜色从翠绿变成深绿，又变成墨绿，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颜色。远处的山被染成橘红色。

    楚瑶和宋若溪走回来。楚瑶的鞋上沾了盐，白花花的，在阳光下闪着光。“林川，你看我的鞋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了看。“回去擦。”

    “你帮我擦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擦。”

    楚瑶哼了一声，走到车旁边，扶着车门把鞋上的盐磕掉。

    宋若溪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，白色的帆布鞋上全是盐渍，她用纸巾擦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上车吧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楚瑶钻进去，宋若溪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车子启动，翡翠湖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，那片绿色缩成一小块，最后消失在戈壁滩的尽头。

    楚瑶趴在车窗上看着那片绿色消失，转回来靠在椅背上，她把遮阳板放下来，对着上面的镜子看了看自己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我晒黑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有。你看这里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鼻梁，“都起皮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一眼。“回去敷面膜。”

    “你帮我敷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敷。”

    楚瑶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笑了。

    楚瑶看着她，“若溪你还笑，你也晒黑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摸了摸自己的脸，“有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。回去我们一起敷面膜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笑了。“好。”

    暮色从远方漫过来。公路在前方延伸，看不清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