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的呼吸很匀。她翻了个身，面朝窗外，背对着他们。

    手臂从林川胸口滑下来，搭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腿也移开了，从他的腿上挪到一边。

    被子里灌进一点凉风，很快又被三个人的体温捂热了。

    她的睡裙领口滑下来，露出整个肩膀，圆润的，白皙的。

    林川偏过头看了她一眼，确认她没醒，才转回来。

    宋若溪也偏过头看了楚瑶一眼，然后又转回来看着他。

    晨光落在她脸上，她的脸红得像傍晚天边那抹烧得最艳的晚霞，从脸颊红到耳廓，从耳廓红到脖颈。她的眼睛水润润的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吸里带着一点慌乱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，连空气都不配分享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看她。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林川嘴角弯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腰间抽出来，伸过去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从枕头里转过来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，是她自己咬的。

    她不敢看他，目光落在他下巴上，又移开，落在他的喉结上，又移开，落在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晨光落在他的肩膀上，肌肉的线条在光里很清晰。

    “溪溪。”他叫她。她的睫毛颤了一下，像蝴蝶扇动翅膀。

    他凑过去，吻在她眼角。

    她的眼角有一点湿，像是晨光里的露水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贴在那里，停了一下，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皮肤上轻轻扫过，痒痒的。

    他放开她的下巴，手指从她脸颊滑到耳廓，从耳廓滑到耳后。那里有一小片皮肤，薄薄的，嫩嫩的，像婴儿的皮肤。

    他的拇指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，她的身体微微缩了缩，像被挠到了痒处。

    “痒。”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带着一点笑意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耳后滑下来，沿着颈侧的曲线往下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，嘴唇贴在那里，能感觉到她的脉搏，一下一下，急促的，像一只被困住的鸟扑扇着翅膀。

    她仰起头，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，像夜鸟掠过水面时翅膀拍打的声音，轻而急促，转瞬即逝，却被晨光捕捉到了，凝固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他的手继续往下，经过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，指尖轻轻划过锁骨的弧线，从这头到那头，像在弹一架看不见的钢琴，每一个琴键都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裙的肩带，慢慢往下拉。

    棉质的肩带在他的指尖下缓缓滑动，像一条细小的溪流，流过她的肩膀，流过她的上臂。

    睡裙的领口敞开了。她的手臂抬起来想挡，他握住她的手腕，轻轻拿开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眼睛里有水光，有羞涩。

    “别看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在她心口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，像一个被突然触碰的琴弦，发出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颤音。

    她的手攥紧床单，呼吸停了，停了一瞬，然后变成更深的喘息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，快得像要撞破胸腔。

    林川抬起头看着她。她闭着眼睛，睫毛颤着，脸红透了，嘴唇上那道齿痕还在。

    “溪溪。”他叫她。她睁开眼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看了很久，然后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他的脸。

    从颧骨到下颌，从下颌到耳廓，从耳廓到耳垂。她的手指很凉，在他温热的皮肤上慢慢移动。

    楚瑶翻了个身。动静比刚才大，手臂甩过来，搭在林川背上。

    她的脸贴着他的肩胛，呼吸吹着他的皮肤。嘟囔了一句什么，听不清，像是在梦里说话，又像是在抱怨。腿也压过来了，压在他腿上。

    宋若溪的身体僵住了。她屏住呼吸，等了好几秒。

    楚瑶的呼吸又变匀了。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那口气拂过林川的胸口，痒痒的。

    “学姐......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怕惊动什么。

    “她不会醒的。”林川的声音也很轻。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他，看了两秒，然后低下头，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心口滑下来，经过肋骨，经过腰侧。

    她的小腹在他掌下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触到那片柔软时，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，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、压抑的呜咽。

    她把脸埋在他胸口，手指攥紧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的呼吸彻底乱了。胸口起伏着，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