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腿从裤管里抽出来，一只，又一只。

    裤子落在地板上，湿了一小片。现在她身上只有一条浅粉色的内裤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水汽在两个人之间弥漫，他脱掉自己的T恤，扔在洗手台上。

    皮带扣的声音在浴室里很清脆，他解开了，裤子落下去，踢到一边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勾住她内裤的边缘，慢慢往下拉。

    浅粉色的布料滑过她的髋骨，滑过她的腿根，滑过她的膝盖，落在地板上，和她的裤子堆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里，身上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他把她拉进花洒下面。热水从头顶淋下来，打湿了她的头发，她的脸，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睛，仰着头，让水冲刷自己。

    水流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，顺着脸颊，顺着脖颈，顺着锁骨，流过那道柔软的弧线，流过她平坦的小腹，流过大腿内侧，最后消失在瓷砖的缝隙里。

    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，搓出绵密的泡沫，然后伸出手，从她的肩膀开始。

    泡沫在皮肤上化开，他的手很大，整个手掌覆在她肩头。她睁开眼睛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帮我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洗完呢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水汽里他的眼睛很亮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洗完再说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掌从她肩膀滑到手臂，从手臂滑到手腕，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。

    他把她的手翻过来，洗她的掌心，她的手指缝。

    她靠在他身上，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热水从两个人头顶淋下来。他的手掌从她手腕滑回去，经过手臂，经过肩膀，经过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