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沫在水流中被冲走，留下光滑的、发烫的皮肤。他的手停在她心口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，很快。

    “晚晚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的声音在水声里有点模糊。

    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在。”

    水珠还挂在她的锁骨上，没来得及擦干。

    他从浴架上扯下一块浴巾，把她整个人裹住了。

    他擦得很慢，从肩膀开始，浴巾吸走水分，她露出来的皮肤泛着沐浴后的微红，像刚被热水唤醒的瓷器，温热的，带着釉面特有的柔光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手指搭在他手腕上，没有用力也没有推开。

    擦到她腿的时候，她的手紧了一下，他抬头看她，她别过脸，耳廓红透了。

    他把湿浴巾扔到一边，把她抱起来。

    他把她放到床上，站在床边看着她。

    伸出手，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锁骨。她的皮肤很滑，带着沐浴露的香气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从锁骨滑到肩膀，从肩膀滑到手臂，从手臂滑到手腕。

    他握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亲了一下，她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。

    “晚晚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上次来，你不方便。”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，“这次我要好好要你。”

    苏晚看着他。灯光落在她脸上，她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，伸出手，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，从颧骨滑到下颌，从下颌滑到耳廓，从耳廓滑到后颈，手指穿过他的发丝，轻轻把他拉下来。

    她吻住了他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，舌尖描摹他的唇线。

    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他的后背。她的身体从床上抬起来，贴着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扣在她腰侧。她的腰很细，他的拇指和中指几乎能碰到一起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，落在她下颌，落在她颈侧，落在她锁骨。

    她仰起头，他的吻继续往下，经过那道柔软的弧线，她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贴在她心口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，快得像要撞破胸腔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看着她，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水润润的，嘴唇微微肿着，是被他吻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翻身覆上去，把她压进床垫里。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，腿缠上他的腰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在她耳廓。“晚晚。”他叫她，声音很低，低到只有她能听见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，她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，把他拉得更近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，手指攥紧他的肩膀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。

    她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他停下来看着她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她的身体猛地绷紧，攥着他肩膀的手指收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他停下来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交缠在一起，温热而潮湿。

    “晚晚。”他叫她。她睁开眼看着他，眼睛里有水光。

    “你咬我了。”他说。她松开嘴唇，那道齿痕还在，红红的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吻住她，吻得很轻很慢，她被分散了注意力，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间，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开始回应他，从紧绷到柔软，从柔软到滚烫，她的腿缠得更紧了，手从他肩膀滑到他的后背，指甲划过他的皮肤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从平稳到急促，从急促到破碎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攥紧床单又松开又攥紧。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，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半闭着，嘴唇上那道齿痕还在。他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那一点湿意。

    “晚晚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的声音哑哑的。

    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
    她睁开眼看着他。他的眼睛很亮，嘴角带着那抹痞痞的坏笑。她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。

    空调吹着凉风，把燥热挡在窗外。床单皱成一团，被子堆在床尾。

    苏晚侧躺着，脸埋在枕头里，只露出半张脸。

    她的睫毛垂着，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，鼻梁的轮廓在侧光里很清晰，嘴唇微微肿着，是被他吻过的痕迹。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，胸口还在轻轻起伏，像退潮后海面上残留的细浪。

    林川躺在她旁边，一只手枕在自己脑后，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，指尖无意识地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很滑，带着沐浴露的淡香，还有刚亲热完的体温，比平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