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她没回答。他又按了一下，她躲了一下，粥差点洒出来。“林川！”

    他笑了，松开手。她又舀了一勺，这次是喂给自己的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么吃着，你一口我一口。

    他喂她一个小笼包，她喂他一个蒸饺。他喝一口粥，她喝一口粥。

    吃到一半，她的嘴角沾了一点醋，亮晶晶的。他凑过去，用舌头舔掉了。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，然后伸手打了他一下。“你......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吃饭就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在吃饭。”他的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她嘴唇，从嘴唇移到锁骨，“顺便吃你。”

    她的脸又红了。她把小笼包塞进他嘴里。“闭嘴，吃包子。”

    他嚼着包子，看着她。她的头发从肩上垂下来，几缕落在胸前。

    她把蒸饺放进他碗里。他低头吃了。她又给他舀了一勺粥，吹了吹，送到他嘴边。

    她靠在他身上，被子滑到腰间。她没拉，他也没拉。

    “晚晚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，你不辛苦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呢？辛苦吗？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不辛苦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在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她把脸转过去，端起粥碗喝了一口，假装没看见他在看她。

    他从她手里把粥碗拿过来，放在床头柜上。她转过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还没喝完。”

    “待会儿喝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住了她。她嘴里还有粥的味道，皮蛋的咸，瘦肉的鲜，混着她自己的甜。她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吻了很久，久到粥彻底凉了，她靠在他怀里，胸口起伏着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粥凉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还喝吗？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。“喝。”

    她伸手把粥碗端过来，舀了一勺，已经不烫了。

    她送到他嘴边，他喝了。她又舀了一勺，自己喝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把剩下的粥分完了。小笼包凉了，皮有点硬，但她还是吃了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