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太清是什么品种，只看见一点红色和粉色，在绿叶间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三楼有个小露台，比她现在的那个小一点。

    站在露台上能看到远处的天际线，高楼大厦在雾霾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，像一幅被水洇湿了的水墨画。

    苏晚站在露台上，风吹起她的头发，几缕飘到眼前，她伸手拢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，但林川知道她喜欢。

    她的喜欢从来不挂在嘴上，都写在眼睛里。此刻她的眼睛很亮，看着远处那片灰蓝色的天际线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中介问。

    苏晚看了林川一眼。林川靠在露台的门框上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看下一套。”

    第二套在同一条街的另一头，走过去不到十分钟。

    这条街的梧桐树比刚才那条更密，枝叶在头顶连成一片，阳光几乎透不下来，只在路面上留下几个零星的光斑。

    苏晚走在林川左边，影子投在地上，两个人的影子靠在一起。

    第二套比第一套大一点，装修更现代。

    没有院子，但有一个很大的阳台，朝南，阳光很好。

    客厅是挑高的，一整面落地窗，光线从头顶倾泻下来，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，连空气里的灰尘都在光里飞舞。

    苏晚站在客厅中央，仰着头看那个挑高的天花板。

    主卧在二楼，推开窗就能看到街对面的梧桐树，树叶几乎伸进窗户里，伸手就能够到。

    苏晚站在窗前，伸手碰了一下伸进来的那片叶子，梧桐叶在她指尖轻轻晃了一下，像一个被抓住的小孩在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