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火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想买那儿的房子？”

    “想。”他说，“但现在我没钱，你也没购买资格。等我有钱了，再正式想。”

    苏晚愣了一下。她看着他，他嘴角弯着。

    远处有游船经过，船上亮着彩灯。江面上有人在拍照，摆着各种姿势。

    两个人慢慢往回走，海关大楼的钟声响了，声音在夜风里传得很远。

    外滩的建筑群在夜色里静默地矗立着。江对岸的灯火还在亮着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苏晚出门的时候，林川还在睡。

    她轻手轻脚地从他怀里退出来，把被子重新掖好，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。

    他睡着的样子和醒着不一样，眉头是舒展开的，嘴角没有那抹痞痞的笑，像一个普通的、还没被世界吵醒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她把卧室门带上，去浴室洗漱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自己嘴唇还有点肿，是昨晚他咬的。

    她用手指按了按，疼的，嘴角却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换好衣服，她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苏爸苏妈已经在房产交易中心门口等着了。

    她远远看见他们站在台阶上，苏妈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连衣裙，苏爸穿着白衬衫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她快步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晚晚，这边这边。”苏妈朝她招手。

    苏晚走过去，挽住苏妈的胳膊。“妈，等很久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也刚到。”苏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好？最近休息得不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