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的脸微微热了一下。“嗯，最近睡得早。”

    “晚晚，你说的那个朋友，是男的还是女的？”苏妈凑过来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苏晚的手指在资料上停了一下。“女的。”

    “做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“做生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多大年纪？”

    “妈，你查户口呢？”苏晚把资料合上，看着妈，“人家是朋友，帮我们投资。房子写你们名字，租金归你们，又不用你们出钱。你管人家多大年纪。”

    苏妈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苏爸在旁边开口了。“行了，别问了。晚晚做事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苏妈看了苏爸一眼，又看了看苏晚，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。

    在中介的安排下，手续办得很快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回执。“三个工作日后来取证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出了交易中心，阳光很好，照在门口的台阶上，白晃晃的。苏妈挽着苏晚的胳膊，步子比来时轻快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晚晚，那个朋友，你替我们谢谢她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方便，请人家吃个饭。”

    “她不在上海。”

    妈愣了一下。“那她在哪？”

    苏晚想了想。“江城。”

    “江城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苏妈看着她，还想问什么，苏爸在旁边咳了一声。“走吧，回家。站这儿晒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下了台阶。苏晚帮他们拦了辆出租车，车门关上之前，苏妈又探出头来。“晚晚，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？”

    “过几天。这几天有事。”

    苏妈看了她一眼，没再问，缩回去，车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车子汇入车流，消失在路口。

    苏晚站在路边，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，站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。

    回到家，玄关里安安静静的，他的鞋还摆在鞋柜旁边，和她的并排放着。

    她换了鞋，走进卧室。

    林川还在睡。姿势和她走的时候不一样，翻了个身，面朝着窗户，被子只盖到腰，露出赤裸的背。

    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，落在他背上，肌肉的线条在光里很清晰。

    她把包放在床头柜上，从衣柜里拿了睡衣，去浴室洗澡。

    水声哗哗的，她洗得很慢，把身上的汗和灰尘都冲掉，沐浴露的泡沫顺着身体往下淌。

    她关了水，擦干身体，换上睡衣。

    浅粉色的真丝睡裙，吊带的，很薄，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。她没穿内衣，套上睡裙，走进卧室。

    他还没醒。她掀开被子，轻轻躺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床垫陷了一下，他的身体动了一下，没醒。

    她侧过身，面朝着他的背，伸出手搭在他腰上。

    他的皮肤很烫，她的手指凉丝丝的，贴上去的时候他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贴着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，含混不清的，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水。

    他翻过身，面朝着她。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眯着，像一只被阳光晃了眼还没睡够的猫。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过完了？”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把脸埋在他胸口，“过完了。三个工作日后拿证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慢慢划着。

    从肩胛到腰侧，从腰侧到肩胛，像在弹一首没有乐谱的曲子，每一个音符都随心所欲。

    “那你爸妈说什么了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没说什么。问我朋友是谁，我说是个女的，做生意的。”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看了他几秒，然后低下头，把脸埋回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三套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“你给我买了三套房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给我生三个小猴子吧。”

    她从胸口抬起头看着他。他嘴角弯着，那种痞痞的坏笑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了一下，伸手打了他一下，打在胸口，不疼。

    “你想得美。”

    他抓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她的手指蜷了一下，没抽回去。

    “晚晚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三个不嫌多，两个也不嫌少。”

    她瞪着他，他的眼睛亮亮的。

    她伸手把被子拉上来，蒙住他的脸。他把被子扯下来，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，睡裙的吊带滑落了一根，露出肩膀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压到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她伸手掐了他一下，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