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骨、清炒时蔬、蒜蓉粉丝蒸虾、一大碗老鸭汤，还有几碟凉菜。

    张军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白酒，擦了一下瓶身上的灰，举起来看着林川。“白的？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张军笑了，拧开瓶盖，给林川倒了一杯，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张晴爸爸从书房出来，坐到主位上，张晴妈妈解下围裙在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张晴在林川旁边坐下来。张军举起酒杯，站起来，脸上的表情认真了。

    “今天太惊喜了。本来以为公司要换老板了，结果换成了林川。”他看着林川，“我兄弟。”

    林川站起来，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。“过了过了。”

    他笑着说，“这个公司是我们大家的。以后一起努力，把曙光机电做好。”

    张军仰头喝了一大口，林川也喝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酒是辣的，从喉咙一路烧下去。张晴在旁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小林，多吃点。”张晴妈妈笑着给他夹了一块排骨，“你们刚才去哪了？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张军看了林川一眼，林川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张军放下筷子。“妈，林川把我们公司买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餐桌安静了一瞬。张晴妈妈的筷子停在半空中，张晴爸爸放下酒杯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们公司？就是你实习那个？”张晴妈妈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曙光机电。”张军看了林川一眼，“林川是我们公司的新老板。”

    张晴妈妈转过头看着林川，嘴巴张着。

    张晴爸爸也看着他，目光里有意外，有审视，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