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林，你......”张晴妈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阿姨，我就是投了点钱。”林川笑了笑，“公司还是靠张军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你投了多少？”张晴爸爸问。

    “五千万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餐桌又安静了一瞬。张晴妈妈手里的筷子掉了一根，骨碌碌地滚到地上。

    张军站起来，去厨房拿了一双新的。

    张晴爸爸看了他很久，然后端起酒杯。“来，小林，我敬你。”

    林川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，喝了。

    张晴坐在旁边，安静地吃着。张晴妈妈给她夹了一块虾，她低头吃了。

    “姐，你以后也是我们公司的领导了。”张军笑着说。

    张晴爸爸放下酒杯，看着张晴。张晴妈妈也看着她。

    张晴低下头，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米饭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”张晴妈妈问。

    张晴没说话。

    林川在旁边开口了。“阿姨，张晴姐在银行工作，懂财务。公司需要她这样的人才。我求了她很久，她才答应的。”

    张晴妈妈看了看张晴，又看了看林川。然后她笑了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那笑容里有骄傲，也有心疼。“那你就好好干。别辜负了小林的信任。”

    张晴点了点头。她低下头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张军又倒了一杯酒，举起来。“来，林川，我敬你。以后你就是我老板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站起来和他碰了一下。“不是老板。是合伙人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张军一眼，“你负责技术，我负责投资，你姐负责管理。我们三个，缺一不可。”

    张军看着他，眼眶有点红。他仰头把酒喝了，坐下来，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。“林川，你放心。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餐桌上的菜吃了大半，老鸭汤也见了底。

    张晴妈妈站起来收拾碗筷，张晴帮着她把盘子端进厨房。

    张军还在喝酒，一杯接一杯，脸已经红了。林川陪着他喝，慢一些，脸没红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张军放下杯子，“你还记得初中那会儿吗？你在我家住的那个暑假。”

    “记得。”

    “你半夜起来上厕所，路过浴室的时候，我姐在里面洗澡。”张军喝多了，声音有点大，“门没关严，你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的手指在酒杯上停了一下。厨房里传来水声，张晴和她妈妈在洗碗，碗碟碰撞的声音清脆地响着。

    “我没看见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张军笑了，笑得趴在桌上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“你骗谁呢？你那时候走路都不正常了，撞了好几次门框。”

    林川嘴角弯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张晴从厨房走出来，手里端着一盘水果。

    她把盘子放在桌上，看了张军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喝多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没多。”张军抬起头，脸通红。

    张晴在他旁边坐下来。林川拿起一片西瓜，咬了一口，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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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城曙光机电配件有限公司员工大会。

    蓝色的工装整整齐齐的，有人在低声说话，有人在看手机，有人在翻笔记本。

    第一排坐着公司的管理层，生产部的、技术部的、销售部的、财务部的......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一个席卡。

    张军坐在技术部那一排，穿着深蓝色的工装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表情比平时认真了很多。

    张晴坐在主席台上，她向银行请了假。

    文董站在讲台旁边，他和林川握了一下手。

    “小林，今天你是主角。”

    “文董，您先请。”

    文董走上讲台，拍了拍话筒，音响嗡了一声。

    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“各位同事，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会，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。”他环视全场，“我把曙光机电，转让了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有人交头接耳。

    文董抬手示意了一下，议论声停了。

    “新老板，姓林，林川。”文董朝林川的方向伸出手，“还在上大学，江城大学中文系的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安静了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川身上。

    他坐在主席台上，表情很平静。

    文董继续说：“林老板虽然是年轻人，但我跟他接触下来，觉得他有想法，有魄力。我相信，曙光机电在他手里，会比在我手里更好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一些，“曙光机电从一个小作坊做到现在，不容易。我把公司交给林老板，很放心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有人鼓掌，稀稀拉拉的，然后越来越多，最后响成一片。

    文董微微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