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不回来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看着她。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水润润的，嘴唇微微张着，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，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，花瓣上还挂着水珠，娇艳欲滴，却带着一种被摧残过的脆弱的美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在她心口。她猛地缩了一下，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

    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，插进他的头发里，手指收紧，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头皮。他继续吻，沿着那道柔软的弧线，从左边到右边，从边缘到中心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开始颤抖，从脊椎开始，像电流一样蔓延到四肢，蔓延到指尖。

    她叫他的名字。声音很轻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，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看着她，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。

    他吻在她眼角，吻掉那一点还没成型的湿意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，尝到了咸涩的味道。

    然后他吻在她鼻尖，吻在她嘴角，吻在她唇上。

    她迎上来，热烈而急切，手从他的头发里滑到他的后背，指甲划过他的皮肤，留下火辣辣的印记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勾住她T恤的下摆，慢慢往上推。

    布料擦过她的皮肤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，像夜风吹过竹林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臂，T恤从她头顶脱下来，头发乱了，几缕贴在脸颊上，被汗沾湿了。

    她的手缩回来，挡在胸前，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拿开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，不敢看他，偏过头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在她肩膀上。她的肩膀很窄，圆润的，白皙的，他的嘴唇贴在那里，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肩膀滑到手臂内侧，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