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想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他，脸慢慢红了。她移开视线。“学姐还没到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先到的。先到的有奖励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很近，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。

    她没退，看着他。他低下头吻在她嘴角，很轻，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花瓣。

    她的睫毛颤了一下。他加深了这个吻，舌尖描摹她的唇线。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衬衫。

    吻了很久。他松开她，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水润润的，嘴唇微微肿着。

    “你耍赖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嘴角弯着。“那你喜不喜欢？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声音闷闷的。“喜欢。”

    门铃又响了。

    宋若溪从他胸口抬起头，脸更红了。“学姐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从他怀里退开，退了两步，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，又把头发拢了拢。林川走到门口，拉开门。

    楚瑶站在门口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扎成丸子头，露出整张脸。

    脸上化着淡妆，腮红打得很淡，像刚从脸上透出来的血色。

    她也喘着气，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。手里拎着一个袋子，里面装着三杯奶茶。

    她看着林川，又越过他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宋若溪。

    宋若溪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，看着窗外的夜景，但她的耳朵是红的。

    楚瑶走进来，把奶茶放在玄关的柜子上，转过身看着林川。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怎么不提前说？”

    “说了就不是惊喜了。”他关上门。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的眼睛，他的眼睛很亮。她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。“你是想我们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的声音不高。

    她的嘴角弯了起来。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，很快，像盖章。“奖励呢？我是第二个到的，有没有奖励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“有。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笑了，伸手挽住他的胳膊。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站在玄关里。林川在中间，楚瑶挽着他的左胳膊，宋若溪站在他右边，隔了半步的距离。

    楚瑶从玄关柜上拿了那三杯奶茶，一人一杯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订的什么房间？怎么这么大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总统套房。两百五十平，两万一晚。”

    楚瑶差点把奶茶喷出来。“两万一晚？你疯了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也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墙上，双手插在裤兜里。“又不是住不起。”

    楚瑶白了他一眼，拉着宋若溪往里走。“若溪，我们看看，两万一晚的总统套房长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穿过客厅，走到落地窗前。湖城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，远处有山，黑黢黢的，只有轮廓。

    近处是万家灯火。客厅、餐厅、书房、卧室，两个人一间一间地看过去，走到主卧的时候，楚瑶站在门口，看着那张巨大的床，回头看林川。

    “床这么大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够三个人睡？”

    林川走过来，站在她身后。“足够。一点都不挤。”

    楚瑶的脸红了，伸手打了他一下。宋若溪在旁边低着头。

    “若溪，你睡中间。”林川说。宋若溪抬起头看着他，脸红了。

    “凭什么她睡中间？”楚瑶瞪他。

    “那你睡中间？”

    楚瑶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    她把奶茶放在床头柜上，在床边坐下来。床垫陷了一下，她弹了两下，笑了。“好软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也在她旁边坐下来，也弹了一下。两个人对视了一眼，笑了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楚瑶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先到的有奖励。若溪先到的，你给她什么奖励了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的脸一下子红了。她低下头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楚瑶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看他，又看看宋若溪，哼了一声。“你们两个有秘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低着头，声音很轻。“学姐，不是......”

    “是什么？”楚瑶凑过去。宋若溪的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林川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过来，在床的另一边坐下来。

    三个人并排坐着，楚瑶在左边，宋若溪在中间，林川在右边。

    楚瑶靠在他肩上，宋若溪安静地坐着，手指搭在膝盖上，指尖微微蜷着。

    林川伸出手，在被子下面，轻轻握住了宋若溪的手，她没挣开，由他握着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楚瑶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