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水灼白虾，虾壳薄得透明，虾肉鲜甜弹牙。银鱼炒蛋，金黄的蛋液裹着细细的银鱼，蛋香和鱼鲜混在一起，简单但好吃。

    宋若溪吃了一口白鱼，鱼肉很嫩，但刺多，她吃得很小心。林川看见了，把鱼腹上那块没刺的肉夹给她。她愣了一下，看了他一眼，低下头吃了，耳朵微微红了。

    头菜上来了。一个大瓷碗，里面堆得满满当当，肉丸、鱼丸、鸡蛋饺子、肉皮、虾、冬笋、木耳，每样食材都码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汤底是金黄色的，浓而不腻。肉丸是手工打的，很有嚼劲；鱼丸很嫩，入口即化；鸡蛋饺子皮薄馅大，咬开里面是猪肉和香菇，汤汁在嘴里炸开。

    楚瑶吃了一个鸡蛋饺子，烫得直吸气。“烫烫烫......”

    “慢点。”林川递过去一杯凉水。

    楚瑶灌了一口，长出一口气。“好吃，就是太烫了。”

    高塍猪婆肉是冷盘。猪婆肉切成薄片，码在白色的盘子里，每一片都薄得像纸，肥瘦相间，纹路像大理石。猪皮是透明的，泛着琥珀色的光泽。

    楚瑶夹了一片，咬了一口，嚼了两下，表情变了。不是不好吃，是那种第一次吃到某种东西时的、不确定的表情。“这个皮是脆的。”她又嚼了两下，“沙沙的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也夹了一片，嚼了嚼，点了点头。“好吃。”

    林川吃了一片。肉很筋道，越嚼越香，猪皮脆而不硬，确实有沙沙的口感，像在嚼一块脆骨，但比脆骨软。味道是咸香的，带着香料复合的层次感，茴香、桂皮、豆蔻、香叶，在舌尖上一次又一次地绽放。

    乌米饭最后上的。米饭是黑色的，不是黑米那种黑，是那种油亮的、像黑珍珠一样的黑，粒粒分明。旁边配了一小碟白糖和一小碟咸肉末。

    楚瑶舀了一勺，蘸了白糖，放进嘴里。嚼了两下，眼睛亮了。“甜的！糯糯的，还有一股叶子的清香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舀了一勺，蘸了咸肉末，吃了一口，点了点头。“咸的也好吃。”

    林川各尝了一口。乌米饭的口感很特别，糯而不粘，粒粒分明，带着一股南烛叶的清香。蘸白糖是甜的，蘸咸肉末是咸的，各有各的风味。

    楚瑶又吃了一块猪婆肉，嚼着嚼着，忽然笑了。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我觉得你现在特别像一个美食博主。走到哪吃到哪，专挑贵的点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“那你要不要关注我？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。“关注你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关注我，以后带你吃遍全中国。”

    楚瑶脸红了。宋若溪在旁边低下头，嘴角弯着，假装在喝汤。

    楚瑶把最后一块猪婆肉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咽下去。“行吧。我关注你。若溪也关注你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三个人把菜吃了大半。乌米饭吃完了，头菜也见了底，咸肉煨笋的汤都喝干净了。桌上只剩下几片猪婆肉和半条白鱼。

    楚瑶靠在椅背上，摸了摸肚子。“吃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也放下筷子。

    林川结了账。

    三个人出了中餐厅，电梯上行，回到十八楼。走廊里很安静，楚瑶走在前面，步子轻快，走到1888门口停下来，等林川开门。刷卡，门开了。

    楚瑶走进去，走到落地窗前，拉开窗帘。湖城的夜景还在，万家灯火，远处有山。

    宋若溪也走到落地窗前，站在楚瑶旁边。两个人并排站着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林川看着她们的背影，看了一会儿，然后走过来，站在她们中间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楚瑶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今晚怎么睡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“你睡中间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了他一眼。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话最多。睡中间方便聊天。”

    楚瑶伸手打了他一下。宋若溪在旁边笑了。林川也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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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个人洗完澡，穿着总统套房专属的真丝睡衣，并排躺着。

    楚瑶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，搭在林川胸口。宋若溪的手垂在自己身侧，指尖离林川的手臂只差一点点距离，但没有碰到。

    “和你们聊一个正事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楚瑶的手指停了一下，宋若溪偏过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在的这几天，我收购了一家公司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江城曙光机电配件有限公司。做机电配件的，也给机器人、无人机做配件。”

    楚瑶眨了眨眼。“机器人？无人机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工业机器人，具身机器人，还有无人机。”他的手指搭在楚瑶的手背上，拇指轻轻摩挲着，“我那个初中同学，张军，现在就在里面实习。以后技术这一块，就交给他负责。”

    楚瑶点了点头，好像在消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