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像一朵水母，慢慢地、无声地从她身上漂起来。

    她没有按回去，她伸手把肩带从手臂上褪下来，把湿透的内衣从水里拎出来，搭在池边上。

    浅粉色的，很小，在暮色里像一朵萎谢的花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不许看。”她抱着手臂，他移开目光，看着泳池对面的散尾葵。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，看着楚瑶的动作，她的耳朵是红的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水刚好没过她的锁骨。她犹豫了很久，把手伸到背后，内衣的搭扣解开了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把湿透的内衣从水里拎出来，搭在池边上。浅蓝色的，棉质的。

    楚瑶游过来，靠在她旁边。“若溪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她，楚瑶笑了，在水底下拉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三个人在泳池里游着。

    楚瑶会游泳，但不是标准的姿势，是那种“反正不会淹死”的游法，手脚并用，溅起很大的水花，像一只快乐的水獭。

    宋若溪游得好一些，安静而流畅，像一尾鱼，在水里几乎听不见水声。

    林川游得最好。他从小就会游泳，暑假的时候经常去游泳馆。

    他游到泳池的另一头，靠在池壁上，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楚瑶追过来，溅了他一脸水。他伸手抓住她，她笑着挣扎，水花四溅。

    宋若溪也游过来了，停在旁边，微微喘着气。

    三个人在泳池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楚瑶的皮肤很白，在水里泛着冷色调的光。宋若溪的肤色比楚瑶深一点点，是那种被太阳晒过的、健康的蜜色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臂搭在池壁上，楚瑶靠在他左边，宋若溪靠在他右边。

    三个人都没有说话，只有水声，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