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才该减肥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笑了。

    三个人又在泳池里游了一会儿，直到累了。楚瑶靠在池壁上，仰着头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
    “好多星星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宋若溪也仰起头，看着天空。

    星光洒下来，落在她们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林川怎么不见了？”她的声音在水面上荡开，带着一点疑惑，一点慵懒。

    她偏过头看了看宋若溪，宋若溪靠在池壁的另一侧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，水珠从发梢滴下来，滴在水面上，漾开一圈细小的涟漪。

    她摇了摇头，表示不知道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水面上找了一圈。

    水面上的能见度不高，从这头能看到那头，但水下的东西看不清。

    楚瑶用手在水面上划拉了一下，水花溅起来，在月光下闪着碎银似的光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别闹了。”她喊了一声，声音在夜色里传出去，撞在院墙上，又弹回来，带着一点回响。

    没有回应。水面平滑如镜，连一个气泡都没有。

    楚瑶皱了皱眉，正要再喊一声，水底下突然有什么东西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一双手从水下伸上来，无声无息的，像从深海里探出来的藤蔓，准确地环住了她的腰。

    那双手温热的，有力的，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。

    她没来得及叫出声，整个人被拉进了水里。

    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，灌进她的耳朵，灌进她的鼻子，灌进她张开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