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若溪走进来，关上门，掀开被子，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宋若溪在楚瑶旁边躺下来，面朝着她。两个人离得很近，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。

    林川躺在最左边，楚瑶在中间，宋若溪在最右边。

    林川的呼吸很快就变匀了。他真的累了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的手臂搭在楚瑶的腰上，楚瑶的手搭在他手背上。

    楚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，月光落在他脸上，他的眉头舒展开，嘴唇微微抿着。她看了几秒，转回去看着宋若溪。

    宋若溪没睡着。她睁着眼睛，看着楚瑶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目光在月光里相遇了。楚瑶的嘴角弯了一下，宋若溪的嘴角也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楚瑶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困吗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想了想。“不困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。“我也不困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在被子底下，轻轻碰了碰宋若溪的手背。宋若溪的手指动了一下，没有躲，由她碰着。

    “学姐。”宋若溪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，让林川憋着。”宋若溪的脸红了。

    楚瑶看着她，月光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听见了？”

    “门没关严。”宋若溪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那你听见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听见了也没关系。”楚瑶的手指在宋若溪手背上慢慢摩梭着。

    “学姐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后悔吗？”

    楚瑶的手指停了一下。“后悔什么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她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。“后悔......和林川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不后悔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宋若溪的嘴角弯了一下。两个人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呢？你后悔吗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她。月光落在她脸上，她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“不后悔。”她的声音也很轻。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但眼睛弯弯的。

    她在被子底下握住了宋若溪的手，十指扣着。宋若溪也握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学姐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。“会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想一直这样。”楚瑶说。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她，她的嘴角弯了，她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没笑出声，但肩膀轻轻颤了颤。

    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林川，他还在睡，呼吸很匀。

    她看了几秒，转回去，闭上眼睛，但手还握着宋若溪的手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变匀了，交叠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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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吃早餐的时候，阳光从餐厅的落地窗涌进来，落在白色桌布上，银质餐具在光里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楚瑶用叉子戳了一块木瓜，放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眼睛眯起来了，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。

    宋若溪小口喝着橙汁，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，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划着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椅背上，端着咖啡杯，没喝。

    “今天你们准备先去免税店，还是先出去玩？”他放下杯子，杯底碰着碟子，叮的一声。

    楚瑶抬起头想了想。“先去玩吧。免税店什么时候都能逛，难得来一趟，先把该看的看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。“那先玩。大小洞天、南山、天涯海角、西岛、鹿回头、亚龙湾森林公园、呀诺达、蜈支洲岛……先玩一遍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她们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，“然后到海棠湾换个酒店住住，到时候你们想怎么逛就怎么逛。”

    楚瑶的眼睛亮了。“换酒店？换哪？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再说。”

    楚瑶哼了一声，但嘴角是弯的。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安静地吃着面包，她总是这样，不争不抢，但该有的都有。

    吃完早餐，林川在酒店门口包了一辆商务车。

    车是黑色的别克GL8，深色的玻璃膜把阳光挡在外面，里面冷气开得很足。

    司机姓陈，四十来岁，本地人，皮肤晒得黝黑。他帮他们把门拉开，又帮他们把行李放进后备箱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，第一站去哪？”陈师傅从后视镜里看着林川。

    “大小洞天。”

    车子驶出酒店，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