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件黑色的取下来，又在旁边拿了一件深蓝色的，看了看，放回去了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货架上继续移动，取下一件酒红色的。

    酒红色，和他那辆911的颜色很像，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，像一杯陈年的红酒。他把这三件拿下来，递给她。

    楚瑶接过去，展开看了看那件黑色的。布料少得可怜，她脸红了。“这个......面料太少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林川说，靠着旁边的柱子，双手插进裤兜里，姿态松弛，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。

    “到了泳池，大家都是这样穿的。你穿个连体的，反而显得奇怪。”他的声音很平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    楚瑶咬了咬嘴唇，又看了看那件黑色的，又看了看那件酒红色的。

    宋若溪站在旁边，手里还拿着那件薄荷绿的，看着林川选的这三件，脸也红了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那件深蓝色的比基尼上停了一下，那件也是三点式的，也是三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，颜色是她喜欢的——深蓝色，像深海的颜色。

    “你也试试这三件。”林川看着她，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，然后移开了，看着货架上那一排排的泳衣。

    宋若溪把那三件接过去。两个人对视了一眼，转身走进了试衣间。

    林川站在外面等着，靠在柱子上。他端着那杯冰美式喝了一口，咖啡已经不太凉了，有点苦。他皱了皱眉，又喝了一口，然后走进了试衣间。

    试衣间里，楚瑶穿着那件黑色的比基尼。她站在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又看了看林川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下来。那件黑色的比基尼在她身上很好看，黑色的布料衬着她白皙的皮肤，像雪地里的一滴墨。细细的带子系在腰间，蝴蝶结的两只翅膀翘着。

    “好看吗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转了一下身。她伸手摸了摸腰间那个蝴蝶结，又看了看后背，布料很少，肩带很细。“好像有点小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不小。刚好。”

    楚瑶咬了咬嘴唇，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宋若溪穿着那件深蓝色的。她站在镜子前没动，低着头，不敢看镜子，也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那件深蓝色的比基尼在她身上很好看，深蓝色衬着她的肤色，像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。

    她伸手拉了拉肩带，又拉了拉腰间的系带。

    “好看吗？”她问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，又飞快地移开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来回试了几件，最后选的还是林川第一次拿的那些。

    楚瑶选了黑色的那件和酒红色的那件，宋若溪选了深蓝色的那件。

    楚瑶又从货架上拿了一件白色的比基尼递给宋若溪，说“白色也好看，你试试”。

    宋若溪接过去，试了一下，出来的时候脸更红了。白色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。她没说话，低着头，又进去了。

    最后买了好几件。楚瑶买了四件，宋若溪买了三件。

    林川去刷卡，收银员把一件件泳衣叠好放进袋子里。他拎着袋子走回来，递给她俩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再逛逛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走出泳衣店。楚瑶挽着林川的胳膊，步子轻快，袋子里装着刚买的那几件泳衣。

    宋若溪走在右边，手里也拎着一个袋子。

    逛到化妆品区的时候，楚瑶走不动了。她在海蓝之谜的柜台前停下来，拿起那瓶面霜看了看，又放下，又拿起来。

    “想买就买。”林川站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“太贵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不贵。”

    她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价格，又放下了。林川拿起那瓶面霜，递给柜员。“这个，来一套。还有精华、眼霜、水、乳，全套。”

    柜员笑了，笑得很职业。她转身去拿货了。

    楚瑶拉住林川的袖子。“林川，太贵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贵。你皮肤嫩，要用好的。”他的声音很平。

    楚瑶的脸红了。宋若溪在旁边假装看别的东西，但她的耳朵红了。

    柜员把东西包好，装进一个精致的纸袋里。楚瑶付了钱，刷卡的时候手指有点抖，她把卡收好，拎着袋子。

    三个人继续逛。林川走在后面，不急不慢的。

    他在一个休息区停下来，找了一个沙发坐下去。沙发很软，他陷进去，把腿伸直了。“你们去逛吧。我在这儿等着。想买什么就买什么，随便买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。“你一个人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别乱跑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楚瑶拉着宋若溪走了。两个人手拉着手，在人群里穿行，很快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