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的头发吹起来。海风穿过三个人之间的空隙，带着月光和海浪的声音。

    三个人在沙滩上慢慢走。

    楚瑶走在中间，一手拉着林川，一手拉着宋若溪，赤着脚，踩在潮湿的沙子上，留下三串深深浅浅的脚印。

    海浪涌上来，把最靠近水边的那一串抹掉了。

    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正在消失的脚印，转回去继续走。

    海风从背后吹过来，推着三个人往前走，走得比平时快。

    走到一片更开阔的沙滩时，她松开两个人的手，跑到前面，站在海水里。

    海浪涌上来漫过她的小腿。她尖叫了一声笑着往后退，裙子湿了一大片贴在小腿上。

    宋若溪走过去站在她旁边。两个人在海浪的边缘站着，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林川站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的背影。风吹起她们的头发，裙摆在风里轻轻飘着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站在她们中间，三个人并排站着看着那片海。

    远处的海平线在黑暗中模糊不清，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。

    楚瑶靠在他肩上。宋若溪的手垂在身侧，他的手背碰了一下她的手背，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。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有握也没有躲，他握住了她，十指扣着。

    三个人站在海水里，海浪涌上来漫过脚踝又退下去，一次又一次，像在重复一首古老的歌谣，永远唱不完，永远不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