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个子账户的钱，已经全部转出去了。

    苏晚、楚瑶、宋若溪、沈蔓、李念、张晴每人留了四百三十万，又把两千万重新转到林川的工行卡里，作为投资公司的出资。

    林川工行卡里躺着两个亿。这是投资公司的。

    农行卡里有两亿一千三百多万，这是他自己的存款。

    股票账户里还有一个亿，好存微清仓之后他就买过过票，每天做逆回购，赚着那点微不足道的利息。

    投资公司的事情，林川还在想，他还没完全想好怎么做。

    等他想好了，再请曙光机电的法务，去办一下工商注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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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临近开学了，班级群里炸了。

    消息从早到晚没停过，刷屏的速度快得看不过来，红色的未读数字从十几跳到几十，从几十跳到上百，像一只永远停不下来的计数器。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？上一届的师兄师姐，到现在只有一半找到工作。剩下的还在找。”

    后面跟着一串“真的假的？”“不会吧？”“完了完了。”

    焦虑像病毒一样在群里蔓延开来，从一个人传给另一个人，从一句感叹传染给下一句感叹，越传越多，越传越密，最后整屏都是哀嚎。

    有人说考公的人数又创新高了，报录比一千比一。

    有人说某个师兄去面试了一家公司，对方直接说“你们中文系的，会做什么”。

    有人说某个师姐实习了半年，公司说没有转正名额，让她走人。

    楚瑶趴在沙发上刷着手机，一条一条地念给林川和宋若溪听。

    她的语气从惊讶变成担忧，从担忧变成无奈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我们以后怎么办？”她把手机扣在胸口，仰着脸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林川从手机上抬起头。“什么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工作啊。毕业以后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不是已经在工作了？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从沙发上坐起来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“对哦，我们是老板了。有工作。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，又说：“可是同学怎么办？他们还没有着落。大家都在指望开学后的秋招。但是秋招，对于我们中文、新闻这种专业，希望也很渺茫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说着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宋若溪坐在沙发的另一头，手里捧着那杯没喝完的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那个曙光机电，需要人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她没看他，看着手里的杯子，手指在杯壁上慢慢划着。

    “如果需要，可以帮帮同学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楚瑶从沙发上探过身来看着她。楚瑶的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
    “若溪，你想得比我远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低下头。“不是远。是想到就说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靠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曙光机电需要人。行政、人事、市场、财务，几个名额还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手机又震了。

    有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，说学校要搞创业大赛，鼓励大家拿出创业的点子，好的项目学校会联系企业家来评审，给资金支持。

    楚瑶念出来。“创业大赛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川说，“我们到时候也去看看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项目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去投资他们？”楚瑶问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川靠在沙发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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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创业大赛那天，江城大学的礼堂坐满了人。

    主席台上方拉着一条红色横幅，白字写着“江城大学首届创业大赛——创新·创想·创造”。

    台下前三排坐着校领导和受邀来的企业家们，胸前别着红色嘉宾证，面前摆着席卡和矿泉水。

    后面坐满了学生，有人拿着笔记本，有人举着手机，有人在低声讨论。

    楚瑶和宋若溪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。

    楚瑶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，宋若溪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。

    林川穿着深灰色的亚麻衬衫，姿态松弛，像来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。

    “我们帮你看看，有没有值得投的项目。”楚瑶偏过头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，声音压得很低，气息拂过他的耳廓，痒痒的。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川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不是帮我一个人。是帮我们大家。”

    台上正在展示的项目五花八门。

    第一个上场的是生物系的男生，戴眼镜，穿白衬衫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像刚从实验室里被拽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带来的项目是“基于微生物发酵技术的厨余垃圾处理装置”，PPT做得密密麻麻，全是数据和流程图。他讲了五分钟，台下有人打哈欠。

    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