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。”

    他走了两步，又回头，“川儿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摆了摆手。王胖子走了，推门出去的时候差点撞到玻璃门，侧了一下身才出去。

    清欢里安静下来。阳光从玻璃窗涌进来，落在浅灰色的桌布上。楚瑶端起奶茶喝了一口，放下。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孙丽，挺厉害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投她，是因为她厉害，还是因为她好看？”

    林川偏过头看着她。阳光落在她脸上，她的眼睛很亮，嘴角弯着，那种“我知道答案但你最好还是说一下”的笑。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“都有。”

    楚瑶哼了一声，但嘴角的弧度没下去。她端起奶茶又喝了一口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江城大学的校门在阳光里安安静静的，偶尔有人进出，都走得很慢，像在晒太阳，像在等什么人。

    宋若溪把笔记本合上，笔夹在封皮里，手指在封皮上慢慢划着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短剧要是火了，孙丽是不是就出名了？”

    “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？你出名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“我出钱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她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他身后，双手搭在他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