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呢？我们是什么？联合制片人。名字会打在片尾吗？”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楚瑶满意了，松开他的肩膀，拉着宋若溪的手。“若溪，走。我们去看看孙丽。问问她需不需要帮忙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走了，脚步声在楼梯上越来越远。林川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阳光落在他的肩上，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奶茶喝了一口，有些凉了，但甜味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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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消息传得比林川预想的快。

    创业大赛结束后，他的微信就被加爆了。

    认识的、不认识的、同届的、低一届的，甚至还有几个研究生，申请消息像潮水一样涌进来，手机震个不停，他把通知关掉了，但小红点还是固执地挂在图标上，像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问号。

    “林川学长，我是中文系大二的，听说你投了孙丽的短剧项目，我们有一个剧本，能不能请您看看？”

    “林川，咱俩一起上过公共课你还记得吗？能不能给个试镜机会？”

    “学长学长，我会剪辑，Preere和Final Cut都会，能加入团队吗？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一条一条的消息往上滚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些，没看完，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
    有人直接找到他。

    是中文系的，隔壁班的，叫什么来着，他记不太清了。

    男生，戴眼镜，手里拿着一沓打印纸，厚厚的一摞，边角有些卷了。

    他走到林川面前站定，额头上有汗，不知道是跑来的还是紧张的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这是我的剧本。写了两个月，十三集，你看看。”他把打印纸放在桌上，推到林川面前。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了一眼，最上面一页写着标题，黑色的，加粗，下面写着他的名字。他没拿起来。

    “具体的事，我不参与。”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，“编剧、导演、制片定。你想去，自己联系导演。”

    男生的手停在半空中，嘴唇动了一下，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把那沓打印纸收回去，抱在怀里。“好。那我自己联系。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这不是第一个，也不是最后一个。

    接下来几天，各种各样的人通过各种方式找到他。

    男的女的都有，拿着剧本的、拿着简历的、拿着平板电脑放de的。

    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：在短剧里露个脸，哪怕只有一句台词，哪怕只是一个背影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这个投资人，有没有潜规则啊？”

    说这话的是中文系的一个男生，跟林川同级，一起吃过饭，不算很熟但认识。

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嘻嘻的，语气是开玩笑的那种，但眼睛里的光不是开玩笑的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他，嘴角弯了一下。他没说没有，也没说有。只是笑了笑，然后走了。

    那个笑容后来被很多人解读过。

    有人说他是默认了，有人说他是不屑于回答，有人说他什么都没想，就是笑了一下而已。

    但不管怎么解读，那个笑容在校园里传开了，连同他的短剧项目、他的奶茶简餐店、他的保时捷911，一起成了江城大学最热门的谈资。

    林川不是不知道这些传言。

    楚瑶跟他说过，宋若溪也提过一次，语气很轻，像怕他生气。

    他没生气。他说：“让他们说。说了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，看了两秒。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想得开。”林川靠在沙发上，“是他们说的那些，跟我没关系。有关系的是......”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，“如果这个项目能做成功，那就能解决二十个毕业生的就业问题。”

    楚瑶没说话了。

    短剧公司的注册手续是王胖子跑的。

    营业执照下来的那天，王胖子把照片发在群里，“江城瑶溪丽影视传媒有限公司”。

    楚瑶看了一眼，问：“为什么是瑶溪丽？”

    “瑶，楚瑶。溪，宋若溪。丽，孙丽。”王胖子在群里说。

    楚瑶发了一个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包。

    宋若溪发了一个省略号。

    孙丽没说话，但过了一会儿发了一个句号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那个营业执照的照片，看了一会儿，把手机放下了。

    自媒体公司的想法是在短剧公司注册完的第二天冒出来的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林川一个人坐在工作室里，他翻着手机，看到苏晚发来的一条消息。

    是一篇文章，关于人物专访类短视频的。

    “深度访谈类账号的核心优势：一是聚焦普通人的真实故事，让观众在他人身上看见自己，产生强共鸣；二是没有时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