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负责后勤。”林川说，“注册公司，跑手续。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、ICP证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，这些都需要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愣了一下。“我？我又不懂。”

    “不懂可以去找代办公司，花钱就行。”林川看着他，“你负责盯着，别让人骗了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眨了眨眼。“行，我先试试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试试，是必须干好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楚瑶在旁边笑了。“胖子，你现在是后勤部长了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摸了摸后脑勺，也笑了。

    孙丽翻过一张A4纸，在背面写了一行字。

    她的字很秀气，笔画舒展，每一个字都站得稳稳当当。“导演，我有人选。新闻系的丁默，，拍过好几部短片，拿过省级一等奖。他有设备，有团队，有人脉。编剧，我这边可以先写几版，到时候再看要不要加人。摄影、灯光、录音，丁默那边有人。美术、化妆、服装、道具，艺术学院那边我认识几个学姐，她们一直想做影视相关的事。”

    林川听着。“演员呢？”

    孙丽想了想。“先在校园里海选。角色不多，男女主加几个配角。素人演员，不怕没经验，就怕没特点。江大不缺有特点的人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在旁边插了一句。“江大没有的，可以去隔壁江城艺术学院、江城传媒学院看看。反正都离得近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他一眼。“行。所有人员，都是江城大学的在校生。如果江大没有合适的，江城其他高校也行。但必须是学生。”

    孙丽在纸上又写了一行字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大家：“那我们先拍第一部短剧，一共三百万预算。孙丽负责选款、编剧、组建拍摄团队。王胖子负责后勤、注册公司、跑许可证。楚瑶和宋若溪......”他偏过头看着她们，“你们是联合制片人。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。“制片人是干嘛的？”

    “出钱的，管钱的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楚瑶笑了。“那我可以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没说话，但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行字，“联合制片人，楚瑶、宋若溪”。

    孙丽看着那行字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三百万，够了。版权费预算五万，第一部制作费控制在二十万以内，投流先预留五十万。剩下的作为备用金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所有人员都不拿报酬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她。“不拿报酬？那大家图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短剧播出后按分成拿钱。”孙丽看着她，“如果火了，大家分的比工资多得多。如果不火，拿再多底薪也没意义。不如先做出东西，用结果说话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在旁边挠了挠头。“那要是亏了呢？”

    孙丽看着他。“亏了就没钱拿。但至少简历上多了一条，参与过短剧项目。对在校生来说，这个比几千块工资值钱。”

    林川把腿收回来，身体前倾，手肘撑在桌面上。“就这么定了。先拍一部试试水。效果好再继续。这样，能解决至少二十个人的就业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孙丽，“第一部，你准备拍什么？”

    孙丽翻开那张纸，露出背面她写的那些字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那几行字上慢慢划过，停在了其中一行。“都市重生。成本低，场景好解决，不需要特效，不需要大场面。情感线为主，复仇线为辅。目标受众是十八到二十五岁的女性。”

    楚瑶凑过来看那行字。“有感情戏？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孙丽说，“女主重生后，不再恋爱脑，专心搞事业，但同时有一个一直默默守护她的男主。”

    楚瑶的眼睛亮了。“我喜欢这种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在笔记本上记下了“都市重生，情感+复仇，目标18-25岁女性”。

    孙丽站起来。“那我先去准备。版权的事，这周开始谈。剧本，两周内出第一版。”

    她把包挎在肩上，看了一眼林川，又看了一眼楚瑶和宋若溪。“谢谢你们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站起来。“不客气。都是中文系的，大家互相帮忙。”

    孙丽看着他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转身走了，白色衬衫的背影穿过清欢的玻璃门，阳光落在她身上，她的影子投在门口的台阶上，被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楚瑶看着那个背影消失，转回来看着林川。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投三百万，不怕亏？”

    林川靠在椅背上。“亏了就亏了。又不是亏不起。”

    楚瑶伸手戳了戳他的脸。“你这个人，赚钱的时候不觉得你厉害，花钱的时候觉得你特别厉害。”

    林川抓住她的手。“那到底是厉害还是不厉害？”

    她把手抽回去，假装看窗外。宋若溪在旁边低着头，嘴角弯着。

    王胖子站起来。“我......我先回去了。查查办许可证需要什么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