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仰着头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这两个名字，你把我们都放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营业执照的镜框上，反射出一小片光。楚瑶伸手挡住了那片光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把你的名字也放进去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“不用。公司是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，他的表情很平静。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。“你这个人，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林川抓住她的手。“在想怎么让你们不亏钱。”

    楚瑶把手抽回去，哼了一声，但嘴角是弯的。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没说话，但她把那两个名字又看了一遍，“晚瑶溪”和“瑶溪丽”，像两个密码。她看懂了。

    安宁第二天就来上班了。她坐在云沏二楼最里面的那张桌子前，面前摊着笔记本，笔夹在封皮上。

    她在列选题，一个一个地写，写满了一整页。

    林川从她旁边走过，看了一眼她的笔记本。

    第一个选题写的是“毕业后回到县城的年轻人”。

    第二个是“考研三战失败之后”。

    第三个是“我在工厂流水线写了三年诗”。

    林川停下来。“这些选题，你怎么想到的？”

    安宁抬起头。“看新闻，看评论，看大家关心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“还看评论区。评论区里，藏着很多人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她的眼睛很亮。他点了点头，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