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偏过头看着她。“哪有？”

    “哪里没有？”她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你一看见美女，就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林川嘴角弯了一下。“我那是在想，这个短剧需不需要替身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确定。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。“替身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亲密戏的替身。”林川看着楚瑶，嘴角弯着，那种痞痞的坏笑，“我可以去当，不要报酬。”

    楚瑶伸手打了他一下。宋若溪在旁边低着头，但她的嘴角弯了。

    丁默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，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，喊了一声，“林川，过来看看回放。”

    林川走过去，站在监视器后面。

    屏幕上回放着刚才那一条，沈歆的眼神从空洞变成冰冷，从冰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他把那条看了两遍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陈默问。

    “第二遍的眼神更好。第一遍太刻意了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丁默看着他。“你懂镜头？”

    “不懂。随便说的。”

    丁默笑了一下，转回去继续工作。

    楚瑶和宋若溪站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。楚瑶伸手接住一片落叶，放在掌心里看了两秒，风吹过来，叶子又飘走了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这个剧能火吗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但看他们拍，挺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片场里忙碌的人们，扛着摄像机的、举着反光板的、拿着剧本的、化妆的、换衣服的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，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