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丽站在监视器旁边，手里还拿着对讲机。林川还站在丁默身后，两个人正在说着什么，丁默指着屏幕，林川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的背影，看了一会儿，转身往门口走。“走吧，若溪。不看了。再看下去，有人眼睛要掉到监视器里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跟在她后面。两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林川追了上来。“等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等。”楚瑶头也不回，步子却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三个人出了创意产业园，阳光照在三个人身上。楚瑶走在中间，挽着林川的胳膊，头靠在他肩上。宋若溪走在他右边，手里还拿着那瓶没喝完的水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想去当替身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川的嘴角弯着。

    楚瑶伸手掐了他一下，他没躲。“你敢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演女主角。拍亲密戏的时候，我来当替身。”

    楚瑶的脸红了。宋若溪在旁边低下头，嘴角弯着。

    阳光从梧桐树叶间漏下来，落在三个人身上。他们沿着人行道慢慢走，影子投在地上，三个人的影子靠在一起。

    片场的喧嚣远了，江城大学的校门在前面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林川开着911去了曙光机电。

    厂房灰白色的外墙被光线镀了一层暖色，机器运转的低频嗡鸣从车间里传出来，隔着墙，闷闷的。

    林川把车停在办公楼前的车位上，车漆在阳光下红得像一团凝固的火。

    他下了车，衬衫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，手里没拿东西。

    一楼前台的小姑娘认出了他，站起来，笑着说“林总好”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头，问张晴在哪。

    小姑娘说张董在开会，让他先去办公室等。

    他上了楼，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没锁，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林川在沙发上坐下来，沙发是黑色的皮质的，坐上去有点硬，不像他别墅里那张可以陷进去。

    他靠在沙发靠背上，腿伸直了，拿出手机翻了翻。

    等了大约二十分钟。走廊里传来脚步声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笃笃笃的，节奏不快不慢。

    林川听出来了，是张晴。

    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，然后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，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，领口解开一颗扣子，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
    下身是包臀裙，深灰色的，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。

    头发盘起来，别着一枚黑色的发卡，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对小巧的银色耳钉。

    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和一杯咖啡。

    她看见林川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那笑容很轻，只是嘴角弯了一下，但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她走过去，把文件夹放在桌上，咖啡放在旁边。

    林川从沙发上站起来。“想你了。”他走到她面前，很近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看着他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，她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垂在脸侧的碎发，她的头发被发卡别住了，只有几缕散在外面，很细很软，从他指间溜走。

    “张晴姐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林川转身走到门口，手搭在门锁上，咔哒一声，反锁了。

    张晴愣了一下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他已经走回来了，走到她面前，伸出手扣住了她的腰。

    她的腰很细，西装外套的收腰设计刚好勾勒出那道弧线，他的掌心贴在那里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。

    她被他按到了墙上，她抬起头看着他，他的眼睛很亮，嘴角弯着。

    “你疯啦，这是办公室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不是生气，是那种又羞又急的嗔。

    林川低下头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。“没事，我锁门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只有她能听见，气息拂过她的耳廓，痒痒的。她的耳朵红了，从耳廓红到耳垂。

    他吻住了她。不是轻触，不是试探，是那种憋了很久、终于可以释放的吻。

    他的舌尖描摹她的唇线，她回应着，很轻，但很真。

    她的手抬起来攥住了他衬衫的衣角，攥得很紧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落在她下颌，她仰起头，喉间逸出一声很轻的叹息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有些发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她的皮肤里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，手指勾住她衬衫的扣子。

    第一颗解开了，她的锁骨露出来，他吻在那里，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第二颗解开了，衬衫敞开了，露出里面浅灰色的内衣，蕾丝边的。

    “姐姐。”他叫她，嘴唇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