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晚上。我去找你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这里不行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的眼睛。她没躲。他嘴角弯了一下。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帮她整理衣服。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，最上面那颗也扣上了，遮住了锁骨。

    包臀裙的裙摆放下来，拉平了，抚了一下上面的褶皱。他把她的西装外套从沙发上拿起来，帮她穿上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，伸手拢了拢头发，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镜子看了一眼。脸还红着。

    “你坐一会儿。”她说，“我去洗把脸。”

    她走进办公室角落的洗手间，门关上了。水声哗哗的，隔了一会儿，门开了。

    她走出来脸已经不红了，嘴唇上重新涂了一层豆沙色的口红。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，打开文件夹，看着林川。

    “你来找我，什么事？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沙发上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没事。就是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张晴看着他看了几秒，低下头翻开文件夹。她的手指在纸页上慢慢划过，但她的嘴角弯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跟你说个事。”

    林川靠在沙发上，腿伸直了，看着她。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在员工面前，在管理层面前，我说我虽然是法人代表，是董事长，但我不是股东，也是打工的。”她的手指在文件夹上停了一下，“我说林老板虽然信任我，但也会对我进行审计。”她抬起头看着他，目光很平静，“我这么和大家讲，有些中高层就会戒备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