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吻了一下，这次在嘴唇中央。他的嘴唇有一点干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唇纹的纹理，细细的，密密的。

    他动了，不是醒，是在梦里动了。他的手臂收紧了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
    她笑了，从他嘴唇上退开。他醒了，眼睛还没睁开，先感觉到的是怀里的温度，然后是她呼吸里的薄荷味。他睁开眼，看着她。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很柔和，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没说他为什么醒。他又收紧了手臂，把她拉得更近。

    他吻住了她。手从她腰间滑到她的后背，她的皮肤很滑。他把她的身体贴向自己，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，腿缠着他的腿。她听见他的心跳，很快，砰砰砰的。

    他翻身覆了上去。

    她仰着脸看着他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心口移到她的肋骨，她的肋骨根根分明。她又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带着一点颤抖。他吻在她的小腹上，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，但没有笑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看着她。她的眼睛里有水光。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怎么。”她伸出手把他拉下来，“就是......太久了。”她没说久是指什么。他也没问。他低下头吻住她。

    贝壳台灯的光也暗了，也许是夜深了，光也累了。

    她在他身下慢慢绽放。

    她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回应她。不是用语言，是用吻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么慢慢地、静静地在夜色里做着爱做的事。

    张晴躺在他怀里，呼吸已经平复了，但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晕。她的眼睛半闭着，嘴角微微弯着。林川的手指在她背上慢慢划着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几点了？”

    他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手机，看了一眼。“三点多。”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他低下头看着她，她闭着眼睛，睫毛垂着。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摇了摇头。“不想睡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睁开眼看着他。“怕你走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很亮，里面有夜色，有灯火，还有一点说不清的、像水一样的东西。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。“不走。明天也不走。”

    她嘴角弯了一下，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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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九月，江城大学的梧桐叶还没开始黄，但风里已经有了秋天的意思。

    校门口挂起了红色的横幅，白字写着“欢迎新同学”，从校门一直拉到教学楼，像两条平行的红线，把整个校园夹在中间。

    新生拖着行李箱从校门涌进来，有人站在路口张望，有人低头看手机导航，有人被学长学姐迎走了，脸上带着刚出笼的茫然和兴奋。

    清欢和云沏的开学季活动是从九月一号开始的。

    奶茶买一送一，简餐八折，还有开学套餐：一杯奶茶加一份简餐，比单点便宜将近三分之一。

    门口排起了长队，从店门口一直排到人行道上，拐了一个弯，看不见尾。

    楚瑶站在二楼窗户后面看着那条队伍，嘴角弯着，手里端着一杯奶茶，没喝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看，全是人。”

    林川站在她旁边，也看着那条队伍。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这个活动能持续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看你搞多久活动。”

    楚瑶白了他一眼。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认真的。”林川靠在窗框上，“你搞多久活动，就排多久队。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。“那搞到国庆？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端起奶茶喝了一口。阳光从玻璃窗涌进来，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短剧开播庆典的事，是在开学后半个月定下来的。

    孙丽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，说《重生之璀璨星光》已经全部制作完成，准备在江城大学礼堂举行一场开播庆典。

    她问林川要不要来，林川说来。楚瑶说她也要来，宋若溪说她也来。孙丽说那我把你们安排在第二排。

    庆典那天，礼堂坐满了人。

    阳光从穹顶的玻璃窗倾泻下来，落在深红色的座椅上，把整个礼堂照得亮堂堂的。

    台上拉着一条红色横幅，白字写着“《重生之璀璨星光》开播庆典——江城大学首届创业大赛首个落地项目”。

    台下前三排坐着校领导、老师、企业家代表，还有几个省市电视台的记者，扛着摄像机，站在过道里。

    楚瑶坐在第二排靠左的位置，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浅蓝色的长裙，头发散着。宋若溪坐在她旁边，穿着那件浅灰色的连衣裙，安静地坐着，手里拿着手机，但没有看。林川坐在她另一边，深灰色的亚麻衬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