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又笑了。

    “但我特别想感谢一个人。他站在这个台上问了我几个问题，然后就决定投资了。”她的目光落在台下，扫过第二排，停了一下。“我不说他的名字了。大家都知道我说的是谁。”

    林川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弯了一下。楚瑶偏过头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，但口型是“她说的是你”。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孙丽继续说。“短剧叫《重生之璀璨星光》。讲的是女主角重生之后，不再恋爱脑，专心搞事业，但同时有一个一直默默守护她的男主角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这是一个关于‘重新开始’的故事。我们这些拍它的人，也在重新开始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，微微鞠了一躬。掌声响起来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，从第一排传到最后一排，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涌过去。

    丁默带着剧组的主创上台，导演、编剧、摄影、演员。沈歆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站在中间，她有些紧张，两只手交握在身前。灯光落在他们身上，他们的影子投在红色的背景板上。

    开播庆典结束后，省市电视台的记者围住了孙丽和丁默。摄像机架起来，红色的指示灯亮着。

    记者举着话筒问孙丽：“你们是全素人团队，制作成本也不高，为什么会想到做短剧？”

    孙丽想了想，她的目光越过记者肩膀，落在不远处的林川身上。他在和楚瑶说话，没有看她。

    “因为有人相信我们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记者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，又转回来。“是投资人吗？”

    孙丽没有回答，她笑了笑，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但很好看。她低下头，整理了一下裙摆。“下一个问题吧。”

    庆典结束后，人群从礼堂里涌出来，阳光落在每个人身上，有人站在台阶上拍照，有人在互相加微信，有人还在讨论刚才的剧情。

    楚瑶挽着林川的胳膊走在人群里，宋若溪走在他右边，三个人并排走着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听见孙丽说的话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说的那个‘有人相信我们’，是不是你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“可能是她爸。”

    楚瑶伸手打了他一下。宋若溪在旁边低着头，嘴角弯着。

    他们走过了江城大学的校门，门口的横幅还挂着，“欢迎新同学”四个字在阳光里红得发亮。清欢门口的队伍还在排，从店门口一直排到人行道上。阳光落在三个人身上。林川走在中间，楚瑶挽着他的胳膊，宋若溪走在他右边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这个短剧会火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但值得做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做了才知道能不能成。不做，永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，他的侧脸在阳光里轮廓分明。她把脸靠在他肩上，没有说话。宋若溪走在他右边，偏过头看了他一眼，又转回去，看着前面的路。

    阳光从梧桐树叶间漏下来，落在三个人身上。清欢和云沏的门口，队伍还在排。

    江城大学的校门在身后越来越远，新生们拖着行李箱从他们身边走过，有人行色匆匆，有人慢悠悠的，有人在门口停下来拍照，举着手机，比着不同的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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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开学季的热闹过去之后，林川的生活又恢复了那种看似平静、底下却暗流涌动的节奏。

    白天偶尔去清欢二楼坐坐，看窗外江城大学的学生来来往往；晚上在工作室里，盯着屏幕上的K线图和红绿数字。

    好存微那一战后，他账户里的数字已经足够让大多数人不吃不喝赚几辈子，但他还是会每天打开行情软件，像猎人巡视自己的领地，不急于出手，只是看着。

    这天上午，阳光从工作室的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，在桌面上画出一道一道平行的金线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椅背上，一杯刚泡好的茶放在手边，正漫不经心地看着财经新闻。

    目光在一则消息上停住了。

    “光通信测试龙头合讯仪器，今日正式登陆科创板，开盘大涨800%......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鼠标上顿住了。往下划，公司的基本面信息一行一行地跳进眼里。

    合讯仪器，主营业务是电子测量仪器和半导体测试设备。深耕高速通信、半导体核心赛道，是国内极少数覆盖光通信模块、芯片、晶圆全产业链测试需求的厂商，全球少数、国内唯一可批量供货400G/800G/1.6T全系列高速光模块核心测试仪器的本土企业，也是全球第二家完整落地1.6T光模块全套测试设备商业化量产的公司。

    他点开F10，一行一行地往下看。2026年一季度的数据弹出来，营业收入同比增长142.52%，归母净利润同比增长515.17%。毛利率从59%一路升到66.8%，客户名单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