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晶的。他想了想。“再等。”

    “等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等一个真的想好了的人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，没有追问。她端起奶茶喝了一口。窗外的暮色从橘红变成暗红，从暗红变成灰紫。清欢二楼的灯亮了，暖黄色的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，靠在一起，像一个还没写完的句子，尾音悬在半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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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中文系、新闻系的交流会。

    台上摆着一张长桌，铺着深蓝色的绒布，桌面上放着话筒和矿泉水，话筒的线被胶带固定住，沿着桌沿垂下去，看不见尽头。

    台下坐满了人，有学生，有老师，还有几个就业处的，有人低头看手机，有人在本子上记东西，有人靠在椅背上看着台上，没什么表情，但不代表没在听。

    林川就大家关心的问题，统一进行了阐述。

    “我们中文系新闻系的同学，现在就业压力大，这个不用我多说，大家心里都有数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但透过话筒传出去，很清楚。台下有人点头，有人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“很多同学想创业。这种创业，有两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