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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,熊力神秘兮兮地凑到几人跟前。
他那张憨厚的熊脸上,难得露出几分得意。
粗壮的熊爪在怀里掏摸半天,竟摸出一个粗糙的陶土瓶子。
瓶口用仙泥封着,却封不住那一缕逸散出的、醇厚中带着凛冽的奇异香气。
“嘿嘿,瞧瞧俺搞到了啥!”熊力压低声音,眼睛发亮。
“这是……‘烈风烧’?”虎煞抽了抽鼻子,虎目圆睁,“好家伙!熊力你小子行啊!这玩意儿在矿工黑市上可值好几块下品仙石呢!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烈风烧?”徐天好奇。这名字倒是直白。
“仙界的一种土酿,用疾风谷的特产‘风铃麦’酿的,劲儿大,够烈!是咱们这些苦哈哈最喜欢的酒之一!”虎煞搓着手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雕爷也瞥了一眼那陶瓶,没说话,但眼神里似乎也多了点温度。
熊力嘿嘿憨笑,也不说来源,只是催促:“别管哪儿来的了!今天高兴,咱哥几个小聚一下!徐兄弟,你那儿还有下界的好吃的没?拿出来下酒!”
徐天笑了,尾巴一摆,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几样精心保存的下界灵膳。
有熏制好的龙血香猪肉,有用灵泉水冰镇过的玉髓果,还有几碟风味独特的酱菜。
虽然灵气淡了,但那独特的烟火气和故乡味道,是仙界食物没有的。
“好!”
“开整!”
几人寻了处相对干燥的矿腔角落,围坐一圈。
陶瓶泥封拍开,烈性酒香猛地窜出,充斥矿洞。
熊力变戏法似的又摸出几个粗糙的石碗,给每“人”满上。
酒液呈琥珀色,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荡漾。
“来!为了……为了他娘的不为什么!就为今天有酒有肉!干!”
虎煞端起碗,豪气干云。
“干!”
“吱。”雕爷用喙尖碰了碰碗沿。
徐天用尾巴卷起石碗,仰头灌下。
酒入喉,果真如一股烧灼的烈风,从喉咙一路滚进胃里,带来爆炸般的炽热。
随即,一股精纯却暴烈的仙灵之气散开,让人精神一振。
“好酒!”徐天赞道,这“烈风烧”果然名不虚传,对地仙修为都有轻微滋养之效,难怪受欢迎。
“哈哈!爽!”虎煞一抹嘴,又给满上。
几碗烈酒下肚,气氛彻底热络起来。
酱菜就酒,肉干在手,吹牛打屁,骂骂周扒皮,说说家乡事。
暂时忘却了身在暗无天日的矿洞,忘却了沉重的任务和漫长的刑期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话题渐渐转到各自身上。
熊力抱着酒碗,圆脸上泛起红晕,眼神有些迷离:“俺……俺还有四百多年要挖……每天对着这黑乎乎的石头……俺想吃蜂蜜,想吃仙果,想回家……”
说着,竟有些哽咽。
虎煞也红了眼眶,一把搂住熊力:“哭啥!老子还有三百年呢!不也照样熬着!这狗日的仙界,这狗日的矿区!等老子出去,非把周扒皮的皮扒下来当毯子!”
两个彪形大汉(兽),竟抱在一起,嚎啕大哭。
哭声在矿洞里回荡,充满了积压已久的委屈、绝望和疲惫。
雕爷默默喝着酒,眼神望着虚空,不知在想什么。
徐天静静看着。
他明白,若不是这一个月互相作伴,聊天打气,恐怕他们也会像其他矿洞那些行尸走肉般的矿工一样,眼神麻木,心如死灰了。
酒精放大了情绪,也撕开了伪装。
是时候了。
徐天用尾巴轻轻敲了敲地面。
声音不大,却让嚎哭的虎煞和熊力停了下来,泪眼朦胧地看向他。
雕爷也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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