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张无忌手指虚点，一丝九阳真气刺入他肩井穴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我说！我说！”赤蝎痛得面容扭曲，“王爷……王爷想要冰火岛！这岛上有玄冰矿，还有地热泉，是炼制特殊兵器和丹药的宝地！他打算灭口谢逊一家后，在岛上建立秘密工坊，为蒙古大军锻造神兵！”

    冰火岛的秘密，果然被发现了。

    张无忌心中一沉。这比单纯的追杀更麻烦，意味着蒙古人不会轻易放弃，甚至会派更多人来。

    “第三，你们和中原哪些门派有勾结？名单。”

    赤蝎咬牙：“这……这是绝密……”

    张无忌手指再次抬起。

    “我说！我说！”赤蝎彻底崩溃，“峨眉灭绝师太、崆峒五老已经暗中投靠朝廷，华山派鲜于通也在接触中……少林空闻态度暧昧，武当……武当宋远桥似乎有所察觉，但还没表态……”

    武当大师伯宋远桥？

    张无忌记下这个名字。回中原后，需要提醒武当派小心内奸。

    “第四，船上的布防弱点在哪？比如，有没有暗道、逃生通道？”

    赤蝎已经放弃抵抗，一五一十交代：“底舱右舷有个暗格，里面藏着火药，是准备万不得已时炸船用的……中层走廊尽头那间空舱，地板下有条密道，通往船尾的小艇……还有，瞭望塔的梯子有个机关，按下去会发出警报……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详细，甚至主动交代了两个千夫长的武功弱点和习惯。

    张无忌静静听着，全部记下。

    等赤蝎说完，他点点头：“最后一个问题——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是什么？比如功法、丹药、宝物。”

    赤蝎一愣，随即露出哀求之色：“少侠……我都说了这么多，能不能饶我一命？我愿意献上所有宝物，从此隐姓埋名，绝不与您为敌……”

    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张无忌语气冰冷。

    赤蝎颤抖着手，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、几个玉瓶，还有一枚黑色令牌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《五毒真经》残卷，是我从五毒教偷出来的……玉瓶里是‘腐心散’‘蝎王丹’的配方和解药……令牌是汝阳王府的客卿令，凭此可调动王府部分资源……”

    张无忌接过，系统立刻鉴定：

    【获得：《五毒真经》残卷（紫色）——可修炼毒功，或用于解毒研究】

    【获得：毒药配方×2（蓝色）】

    【获得：汝阳王府客卿令（特殊物品）——持此令牌可证明身份，但可能引来追杀】

    【建议：全部收取，毒经可日后研究或交换，令牌谨慎使用】

    他将物品收起，然后看向赤蝎。

    赤蝎眼中升起一丝希望：“少侠……您答应放过我了？”

    张无忌沉默。

    放？不放？

    赤蝎是宗师高手，用毒大家，放他走无异于放虎归山。而且他知道了自己的实力和手段，一旦回到中原禀报汝阳王，后续的麻烦会无穷无尽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赤蝎作恶多端，杀人无数。刚才逼问时，系统探查到此人身上缠绕着至少上百条冤魂的怨气——这是修炼邪功、滥杀无辜的证明。

    杀这样的人，没有心理负担。

    但……终究是一条人命。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赤蝎哀求的眼神，脑海中闪过山洞里父母担忧的面容，闪过冰窟里影蛇重伤的模样，闪过哨兵临死前说“家里还有老母和妻儿”……

    然后，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句话：在战场上对敌人仁慈，就是在背后捅自己战友一刀。

    这不是战场，但同样是你死我活。

    “我答应放过你。”张无忌忽然说。

    赤蝎大喜：“多谢少侠！多谢——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张无忌一掌拍在他天灵盖上。

    九阳真气透颅而入，瞬间震碎大脑。赤蝎脸上的喜色凝固，眼神迅速黯淡，瘫软下去。

    没有痛苦，瞬间毙命。

    这是张无忌能给的最大仁慈。

    【击杀宗师初期×1】

    【获得经验：8000】

    【当前境界：宗师初期（16705/100000）】

    【获得：自由属性点×3】

    【杀意值：5/100（当前状态：冷静中带着决绝）】

    【系统评价：必要之恶，亦是守护之善】

    经验丰厚。张无忌将属性点全加在敏捷上，从79提升到82。风神腿需要敏捷支撑，越高越好。

    他搜了搜赤蝎的尸体，又找到一些毒药和银票，全部收起。然后将尸体拖到舷窗边，扔进海里。

    噗通一声，水花溅起，很快恢复平静。

    赤蝎死了，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张无忌站在舱内，看着桌上摇曳的油灯，忽然感到一阵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