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耶律宗真传承中提到，炎阳真经来自天外石碑。而屠龙刀的铸造，据说也用了天外玄铁。难道这两者之间，有什么联系？

    或者说，彼岸楼要召唤的“深海龙魔”，也与“天外”有关？

    “义父，你继续与刀沟通，争取在战斗开始前，让屠龙刀处于最佳状态。”张无忌说道，“我出去侦查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去海湾？”谢逊皱眉，“太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新领悟的轻功，空中借力，来去自如。而且只是远距离侦查，不会靠近。”张无忌解释道，“我需要知道对方阵法的具体结构和能量节点，才能制定破解方案。”

    谢逊沉默片刻，点头：“小心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不再多言，身形一晃，已如青烟般掠出峡谷。

    新融合的《风凰九天步》全力施展，他的速度达到一个惊人的程度。不是直线狂奔，而是以一种飘忽不定的轨迹前进——时而踏树梢借力，时而踩岩石腾空，每一次转折都如行云流水。

    更神奇的是，当他跃至高空时，竟然能在空中连续踏出三步，每一步都踩出淡青色的气旋，托举着身形在空中短暂滑翔。

    虽然每次滑翔只能维持三到五息，高度也会逐渐下降，但这已经足以让他跨越许多地形障碍。

    五里距离，不到半刻钟就已抵达。

    张无忌落在一处临海悬崖的顶端，这里距离海湾约一里，视野极佳，又能借助地形隐蔽。

    他开启武道慧眼，朝海面上的阵型望去。

    金色的视野中，原本无形的能量流动变得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二十艘战船以某种玄奥的规律排列，每艘船都散发着浓郁的黑色能量，那些能量如触手般延伸出来，在海面上空交织成一张覆盖方圆数里的能量大网。

    大网的节点，就是那三十六个漩涡。

    每个漩涡都在吸收能量——不仅仅是阵法本身的能量，还有……生命力。

    张无忌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他看到，每艘战船的甲板上，都跪着数十名倭寇。那些倭寇被黑色锁链束缚，锁链另一端连接着船体。随着漩涡旋转，倭寇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、衰老，最后化作枯骨。

    他们在用活人献祭！

    而且不是普通的献祭，是某种邪异的仪式，通过剥夺生命来加速阵法运转。

    “难怪阵法完成时间缩短了……”张无忌心中发寒。

    更让他心惊的是，在阵型中央那片暗红色的海域下方，一个庞大的阴影正在缓缓上浮。

    那阴影的轮廓极其巨大，长度至少超过五十丈，宽度也有十丈以上。形状类似某种海蛇或蛟龙，但更加狰狞——背部有数排骨刺，头部位置隐约能看到三对猩红的眼睛。

    仅仅是一道阴影，散发出的威压就让张无忌感到窒息。

    那是远超大宗师级别的气息！

    至少是天人境，甚至……更高！

    “深海龙魔……”张无忌喃喃道。

    他尝试用系统扫描，但距离太远，中间又隔着能量大网，扫描结果很模糊：

    【目标：未知深海生物（召唤中）】

    【能量等级：天人境中期~后期（不完全状态）】

    【属性：水/阴/邪】

    【特性：？？？（扫描受阻）】

    【威胁评估：极高（建议立即远离）】

    天人境中期到后期！

    张无忌脸色难看。以他现在的实力，对上普通的天人境初期，或许还能周旋一番。但中期甚至后期？那是质变。更何况对方还是深海生物，主场作战优势巨大。

    “必须阻止它完全降临。”

    他仔细观察阵法的能量结构，试图找出薄弱点。

    二十艘战船、三十六个漩涡、中央的召唤区域……整个阵法环环相扣，牵一发而动全身。强攻任何一点，都会遭到整个阵法的反噬。

    但张无忌还是发现了一个关键。

    那些漩涡虽然在吸收生命力加速阵法，但同时也造成了能量分布的不均匀——部分漩涡吸收得多，能量充盈；部分吸收得少，能量相对稀薄。

    而能量最稀薄的那个漩涡，位于阵型东南角，距离中央召唤区域最远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能破坏那个漩涡，会不会引起连锁反应？”张无忌心中盘算。

    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
    且不说破坏漩涡的难度，就算成功了，对方也可能有备用方案。而且一旦打草惊蛇，可能促使对方提前完成召唤。

    “需要更精确的情报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目光落在最大的那艘指挥舰上。

    鬼面应该就在那里。如果能潜入那艘船，或许能获取更多信息，甚至……直接破坏阵眼。

    但这个想法更危险。

    指挥舰位于阵型核心，周围有十几艘战船拱卫。而且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