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。

    但幻境没有结束，而是再次变化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是未来的景象。

    张无忌端坐在黄金王座上，头戴帝冠，身穿龙袍。下方跪拜着无数文臣武将，其中有赵敏、周芷若、小昭、黄蓉、小龙女……所有他认识或不认识的红颜，都成了他的妃嫔，眼神空洞，如提线木偶。

    而王座旁边，堆积着如山般的尸骨——有六大派的人，有明教的人，有武林同道，甚至……有张翠山、殷素素、谢逊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想要的未来吗？”那个声音变得宏大，如天神审判，“成为帝王，坐拥后宫，脚下踩着亲友的尸骨。为了权力，你可以牺牲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！”张无忌怒吼，“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！”

    “不会？看看你现在做的。”幻境中的“张无忌”从王座上站起，一步步走下台阶，“你在黑风峡聚集势力，你在谋划对抗朝廷，你在修炼越来越强的武功。每一步，不都是在通往这条帝王之路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自保，想在这个乱世活下去！”

    “自保？”幻境中的自己笑了，笑容冰冷，“别自欺欺人了。系统、签到、无敌流、诸天征伐——你内心深处，渴望的不就是成为主宰一切的存在吗？后宫？权力？力量？你都想要，而且你会不择手段地去争取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无法完全否认。

    穿越至今，他确实在追求力量，确实在扩张势力，确实对赵敏、周芷若等女子有占有欲。这是男人的本性，也是乱世的生存法则。

    但……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变成幻境中那个冷酷无情的帝王。

    “我想要力量，但我知道为何而战。”张无忌缓缓抬头，眼中金光越来越盛，“我想要保护的人，我会用生命去守护。我厌恶的人，我会用刀剑去斩杀。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，只有选择与承担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成为强者，但我不会成为暴君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拥有红颜，但我会尊重她们的意志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建立势力，但我会给追随者一个值得效忠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我的道——魔道也好，王道也罢，我走我自己的路，无愧于心，无愧于手中刀剑！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他识海中95点的精神力轰然爆发。

    武道意志威压全力释放，如实质般冲击着整个幻境。

    “给我破！”

    “咔嚓——”

    幻境如玻璃般出现裂痕。

    那些亭台楼阁、冰火岛、武当山、黄金王座……所有景象都在崩塌、破碎。

    但就在幻境即将彻底崩溃的瞬间，最后一个画面出现了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张无忌从未见过的场景。

    无尽虚空中，悬浮着一座巨大的青铜宫殿。宫殿门口立着两尊万丈高的神魔雕像，一尊威严神圣，一尊狰狞邪恶。宫殿深处，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王座上，手中把玩着一枚……熟悉的金色光球。

    系统？

    张无忌心中剧震。

    那个光球的样子，和他脑海中的系统界面核心几乎一模一样！

    而王座上的身影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窥视，缓缓转头。

    就在张无忌即将看清对方面容的刹那——

    “轰！”

    幻境彻底破碎。

    七彩霞雾消散，海市蜃楼隐去。

    张无忌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，依然在海面上疾驰，身后三百丈外是紧追不舍的五艘战船。

    一切仿佛只过去了一瞬，但他知道，在幻境中至少经历了半个时辰的精神考验。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成功通过“海市蜃楼·心魔幻境”考验】

    【精神力+2（当前：97）】

    【意志抗性+15%】

    【领悟特殊状态：心镜通明】

    【效果：对幻术、精神控制、心灵暗示类能力的抗性大幅提升，可更快速勘破虚妄】

    【获得奖励：幻境碎片×1（特殊材料）】

    精神力突破到97点！意志抗性提升！还领悟了新状态！

    张无忌感受着识海的变化。如果说之前95点的精神力是“凝神境后期”，那么现在97点，已经触摸到“凝神境巅峰”的门槛。

    意识更加清明，思维更加敏捷，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范围从三十丈扩展到五十丈。

    更珍贵的是“心镜通明”状态。有了这个状态，以后面对蛇瞳巫婆那种级别的幻术，几乎可以免疫。就算是天级下品的幻境，也能在短时间内勘破。

    他看向手中，多了一枚七彩流转的晶体碎片，约拇指大小，内部有雾气流转。

    【物品：幻境碎片】

    【品级：地级上品（特殊材料）】

    【来源：天级幻境崩溃后残留的核心碎片】

    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