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8章 出口就在眼前,光明顶上的争吵  签到魔主:张无忌的诸天征伐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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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说不得呢?说不得那老秃驴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“说不得。”彭和尚声音低沉,“今日圣火殿议的是明教存亡大事,你总该表个态。”

    ——说不得也在殿中。

    张无忌凝神。

    活板缝隙的视野有限,他看不见说不得的位置。

    但他听见了。

    那只老铁壶放在案几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——笃。

    很轻。

    “老衲没什么可说的。”说不得的声音平淡如水,“杨左使要迎波斯使者,老衲拦不住。周颠要跟杨左使拼命,老衲也拦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老衲只会烧水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等一个人来喝。”

    “等得到,是他的缘法。”

    “等不到,是老衲的命。”

    彭和尚皱眉。

    “说不得,你话里有话。”

    说不得没有应声。

    周颠不耐烦道:“这老秃驴就是这副德行,打哑谜能打三十年。甭理他!杨逍,你就给句痛快话——波斯使者那圣火令,你收还是不收?”

    杨逍缓缓转身。

    烛火映出他的侧脸。

    眉目依然俊朗,只是眼角细纹比二十三年前深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收。”他道,“如何?”

    “不收。”他道,“又如何?”

    周颠霍然站起。

    他腰间悬着一对判官笔,此刻笔虽未出鞘,双手已按在笔柄。

    “收,你就是明教的千古罪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收,你依然是代掌教务二十三年的杨左使。”

    “两条路,你自己选。”

    杨逍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这对判官笔。

    看着周颠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。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笑容里有二十三年的疲惫。

    “周颠。”他轻声道,“你可知本座为何要收那圣火令?”

    “你贪权!”

    “贪权?”杨逍摇头,“本座已是光明左使,代掌教务,位极人臣。波斯总教能给的,不过是个‘护教法王’的虚衔。本座贪这个权?”

    周颠一怔。

    “那你是为何?”

    杨逍沉默。

    良久。

    “二十三年前。”他道,“阳教主暴毙那夜,本座率天市堂弟子搜山七日。”

    “你道本座在搜什么?”

    周颠不语。

    “六大派以为本座在搜成昆。”

    “五散人以为本座在搜阳教主遗物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都错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本座在搜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殷天正。”

    周颠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彭和尚手中念珠一顿。

    铁冠道人睁开眼。

    连说不得的呼吸,都似乎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殷天正……”彭和尚低声道,“白眉鹰王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杨逍道,“阳教主暴毙当夜,殷天正率天鹰教精锐连夜下山,脱离明教,自立门户。”

    “本座追了他三百里,在汉水渡口追上。”

    “本座问他:鹰王,你为何要走?”

    “他说:‘明教无主,必乱。老夫年迈,等不起下一个二十年。’”

    “本座说:‘鹰王留下,你我共掌教务。’”

    “他说:‘杨逍,你信不过老夫,老夫也信不过你。强拧的瓜不甜,不如好聚好散。’”

    杨逍声音渐低。

    “本座放他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本座以为,天鹰教不过一隅之地,八百教众,走了便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知天鹰教只是个开头。”

    “此后三年,洪水旗掌旗使叛教,巨木旗副掌旗使率部投了六大派,烈火旗内讧死伤过半,厚土旗困守昆仑山脚十年不敢露头。”

    “天地风雷四门,散了三门。”

    “明教三万教众,走了一半。”

    他抬眸,看着周颠。

    “周颠,你可知本座这二十三年,是怎么过来的?”

    周颠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本座夜夜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“一闭眼,就是阳教主临终前那封信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:‘杨逍,明教交给你了。’”

    “本座接了。”

    “本座接了二十三年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抬手。

    宽大的袍袖滑落,露出一截手腕。

    烛火下,那手腕细瘦,青筋隐现。

    “这二十三年来,本座鬓边生了白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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