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添了细纹，乾坤大挪移从第四层练到第四层——寸步未进。”

    “本座的天赋，本就不如殷天正，不如谢逊，不如阳教主。”

    “本座唯一能做的，就是不眠不休。”

    “可本座做了二十三年，明教还是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群龙无首，四分五裂。”

    “六大派虎视眈眈，元廷磨刀霍霍，连西域那些小门小派都敢踩明教一脚。”

    “本座累了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手。

    袍袖垂下，遮住那截细瘦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波斯使者来的时候，本座第一反应是拒绝。”

    “可本座看着那枚圣火令，忽然想——”

    “也许，明教真的需要换一个人来掌舵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本座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殷天正。”

    “是波斯来的、拿着真正圣火令的、能让全教上下心服口服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抬眸，环视殿中。

    “你们骂本座贪权、恋栈、私通外敌。”

    “本座认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们谁想过——”

    “本座只是不想让明教毁在自己手里。”

    殿中死寂。

    周颠按着判官笔的手，缓缓松开。

    彭和尚念珠停转，枯坐如僧入定。

    铁冠道人阖上眼，不知是在养神，还是在藏起眼底的情绪。

    说不得拎着那只老铁壶，壶嘴一缕白汽，袅袅升腾。

    良久。

    周颠哑声道。

    “杨逍……你这话，怎么不早说？”

    杨逍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周颠又道。

    “你早说，老子……老子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不下去。

    杨逍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说了又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二十三年前，殷天正走的时候，本座就该说。”

    “本座没说。”

    “三年前，成昆派人送信来，说要与明教合作，共取密道秘宝。”

    “本座烧了信，没说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月前，探子来报，说武当山出了个少年，三掌败五派，疑是张翠山之子。”

    “本座只是冷笑一声，还是没说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本座这辈子，话太少。”

    “该说的不说。”

    “不该说的，也没说几句。”

    “等想说的时候——”

    他忽然顿住。

    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随即是守卫的喝问。

    来者没有停步。

    殿门被一把推开。

    夜风卷入，烛火摇曳。

    一道青色人影大步跨入殿中。

    身形瘦长，面容苍白，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。

    他落地时无声无息，如一只巨大的蝙蝠。

    青翼蝠王。

    韦一笑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人物信息：韦一笑】

    【身份：明教四大法王·青翼蝠王】

    【武道境界：宗师巅峰（轻功半步天人）】

    【擅长武功：寒冰绵掌（大圆满）、青翼遁术（独门）、蝠饮（邪功）】

    【当前状态：】

    · 情绪：愤怒（70%）、焦虑（50%）、疲惫（80%）

    · 身体：寒毒复发（每日子时准时发作）

    · 心态：对杨逍极度不满、对明教现状忧虑、对张无忌好奇

    【备注：韦一笑七日前下山，名为“避祸”，实为“请人”。他去了何处？请了何人？殿中无人知晓。】

    杨逍看着韦一笑。

    韦一笑看着杨逍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三息。

    “杨逍。”韦一笑开口，声音沙哑如漏风，“你收了波斯人的圣火令？”

    杨逍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韦一笑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他瘦得像一具裹着人皮的骷髅，青袍空荡荡挂在身上，行动间却快如鬼魅。这一步，几乎没人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。

    【轻功：青翼遁术】

    【评价：半步天人，当世轻功前三】

    【速度：0.01息/丈（爆发状态）】

    “我问你。”韦一笑盯着杨逍，“波斯人的圣火令，你收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杨逍缓缓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韦一笑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“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杨逍道，“有人比我先拿到了。”

    韦一笑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杨逍没有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