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置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问我。”

    杨逍怔怔看着这枚令牌。

    看着令上那流转的金芒。

    看着张无忌平静如深潭的双眸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二十三年前，阳顶天临终前那封信。

    ——“杨逍，明教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他接了。

    接了二十三年。

    今夜，终于有人对他说：

    你做得很好。

    你还可以做得更好。

    你不必一个人扛。

    他双手颤抖着接过圣火令。

    “教主……”

    他喉头滚动，眼眶泛红。

    “杨逍……领法旨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杨逍忠诚度：60 → 88】

    【任务“杨逍的心结”——已完成】

    【任务奖励：乾坤大挪移第四层完整修炼心得（已习得，转化为熟练度+5000）】

    【杨逍解锁状态：死志已平，重获新生】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辰时，圣火殿。”

    “召集全教掌旗使以上、天地风雷四门统领。”

    杨逍抬眸。

    “教主是要……”

    张无忌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转身。

    向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走到门槛时。

    他停步。

    “杨左使。”

    杨逍在身后躬身。

    “属下在。”

    “那枚玉佩。”

    杨逍垂眸，看着掌心的羊脂玉。

    “殷教主的还礼，你留了二十三年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不必还了。”

    杨逍怔住。

    张无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殷教主不是要你还玉佩。”

    “是要你亲自去天鹰教总坛，把二十三年没说的话——当面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他迈步。

    跨过门槛。

    晨雾如潮水般从他身侧分开。

    杨逍跪在原地。

    他低头，看着掌心那枚温润的玉佩。

    二十三年前，殷天正将这枚玉佩放在他掌心时，说了一句什么来着？

    他那时没听清。

    或者说，他那时不敢听清。

    此刻，他忽然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殷天正说：

    “杨逍，老夫这一走，天鹰教与明教便再不是一家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枚玉佩，留给你做个念想。”

    “他日你若想通了，拿着它来天鹰教总坛——”

    “老夫请你喝酒。”

    杨逍握紧玉佩。

    他缓缓起身。

    窗外，晨光初透。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二十三年了。

    他终于听懂了那句话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辰时初刻。

    圣火殿。

    八根盘龙巨柱巍然矗立，穹顶壁画中的明尊八臂低垂，俯瞰众生。

    殿中已聚了三十余人。

    五行旗掌旗使、副掌旗使——秦烈、闻苍松、唐洋、辛然、颜垣，各率副手肃立左列。

    天地风雷四门统领——天字门主冷谦（闭关未至）、地字门主李天垣、风字门主司徒千钟、雷字门主闻鹤鸣，分列右列。

    五散人——彭和尚、铁冠道人、周颠、说不得，立于殿侧。冷谦闭关未出，虚位以待。

    光明左使杨逍，立于教主法座左侧。

    青翼蝠王韦一笑，立于教主法座右侧。

    法座空悬。

    圣火令虚位。

    殿中诸人，目光不时掠过那张空椅。

    ——今日是三月十四。

    ——两日后，辰时，新教主继位大典。

    ——可教主此刻在何处？

    杨逍垂眸，不言不语。

    他袖中藏着那枚圣火令（仿·神器）·主令。

    他腰间悬着那枚羊脂玉佩。

    他的手，按在玉佩上。

    指腹温热。

    彭和尚低声问说不得：“教主何在？”

    说不得拎着那只老铁壶。

    壶嘴白汽袅袅——水刚烧开。

    “老衲不知。”

    彭和尚皱眉。

    说不得又道：“老衲只知，该出现时，他自会出现。”

    周颠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“你这秃驴，说话永远云山雾罩。”

    说不得笑了笑，没有辩解。

    韦一笑立于右侧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