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“为了破碎虚空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——更高的境界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绾绾愣住了。

    长生？

    破碎虚空？

    更高的境界？

    她从未听过这样的回答。

    天下人争夺杨公宝库，争夺邪帝舍利，不都是为了权势？

    不都是为了武功？

    可他……

    她看着张无忌。

    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眼中，没有对权势的渴望。

    没有对财富的贪婪。

    只有——对更高境界的向往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
    阴癸派上下，视他为大敌，视他为可拉拢的盟友。

    可在他眼里，阴癸派算什么？

    魔门算什么？

    天下算什么？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绾绾心态动摇】

    【原：挫败+愤怒】

    【现：挫败+困惑+一丝敬意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继续。

    “第二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师妃暄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绾绾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师妃暄……慈航静斋的传人。”

    “此女风华绝代，智慧超群，武功深不可测。”

    “她修的是慈航剑典，已达剑心通明之境。”

    “她下山，是为了寻找‘真命天子’，辅佐其平定天下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真命天子？”

    绾绾点头。

    “慈航静斋手中有一卷‘和氏璧’，可验证天命。据说，能持和氏璧而不伤者，便是真命天子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笑了。

    和氏璧。

    又是和氏璧。

    他怀中的传国玉玺，就是和氏璧雕成的。

    若他拿出玉玺，不知那师妃暄会是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绾绾看着他笑。

    心中，更困惑了。

    她总觉得，这个男人，藏着太多秘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第三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何要帮朕？”

    绾绾一怔。

    “帮？”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你给朕的那份情报，价值连城。阴癸派若真想与朕为敌，绝不会送这样的情报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绾绾沉默。

    良久。

    她开口。

    “因为妾身……对你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赵敏眉头一挑。

    周芷若眸光微动。

    张无忌面色不变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绾绾继续。

    “妾身自幼在阴癸派长大，见惯了尔虞我诈，见惯了男人对妾身的垂涎与畏惧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妾身的眼神，没有欲望，没有畏惧，甚至没有……欣赏。”

    “你只是看着。”

    “像看一件普通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妾身想知道，你心里，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绾绾坦诚内心】

    【原因：张无忌的与众不同，引发她的好奇】

    【好感度：40 → 55（复杂的好奇）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这个魔门圣女。

    看着她眼中的迷茫与好奇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赵敏。

    想起她当年，也是这样，一步步走入他的世界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他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想知道朕心里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绾绾点头。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朕在想，你们这个世界的人，很有趣。”

    “魔门也好，正道也好，都在争来争去。”

    “争天下，争武功，争气运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们有没有想过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这天地之外，还有更大的天地？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绾绾怔住。

    天地之外？

    还有更大的天地？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继续。

    “朕来自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