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世界。”

    “那里，有比此界更强大的武者，有比此界更精妙的武功，有比此界更广阔的天地。”

    “朕来此界，不是为了争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是为了寻找更强大的力量，突破更高的境界。”

    “是为了——破碎虚空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绾绾听着。

    每一个字，都像一把锤子，敲在她心上。

    另一个世界。

    更强大的武者。

    更精妙的武功。

    破碎虚空。

    这些概念，她从未想过。

    阴癸派的秘籍中，提到过破碎虚空。

    但那只是传说。

    没有人当真。

    可这个男人说，他就是为了这个而来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，自己活了十九年，第一次如此渺小。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是魔门天才。

    她以为天魔大法天下无双。

    她以为……

    可在这个男人面前，她什么都不是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绾绾心态剧变】

    【原：挫败+困惑+一丝敬意】

    【现：挫败+敬畏+强烈好奇】

    【好感度：55 → 65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她低下头。

    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金色锁链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想通了？”

    绾绾抬头。

    “想通什么？”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想通自己是谁，想成为谁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绾绾沉默。

    良久。

    她开口。

    “妾身……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有欣赏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就慢慢想。”

    “朕有的是时间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他转身。

    向牢门走去。

    走出七步。

    他停步。

    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绾绾。”

    绾绾看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你的天魔大法，确实很妙。”

    “但太过执着于魅惑，反而失了天魔的真意。”

    “天魔者，天之魔，非人之魔。”

    “天之道，损有余而补不足。”

    “你若能跳出‘人’的范畴，真正去感悟‘天’的道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的天魔大法，还能更进一步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他迈步。

    走出牢门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绾绾怔怔地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。

    她喃喃。

    “天魔……天之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跳出‘人’的范畴……”

    她低头，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
    双手上，那条金色锁链，依旧紧紧锁着。

    但她心中，仿佛有什么东西，被打开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日志：张无忌点化绾绾】

    【效果：绾绾对天魔大法产生新的领悟】

    【后续：绾绾心态转变，从敌对向复杂好感发展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牢门外。

    赵敏看着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您就这么放着她？”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不急。”

    “她会想通的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周芷若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她若想通了，会怎样？”

    张无忌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或许会成为朕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会成为朕的敌人。”

    “但无论如何，她都会比现在更强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日志】

    【当前时间：大业十年，三月初九，丑时三刻】

    【地点：竟陵城·太守府地牢】

    【事件：张无忌审讯绾绾，以超越时代的见识冲击其观念】

    【结果：绾绾心态剧变，对张无忌产生复杂好奇与敬畏】

    【下一步：等待绾绾想通，或继续关押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翌日，辰时。

    牢门再次被推开。

    张无忌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手中，端着一只托盘。

    托盘上，放着一碗粥，一碟小菜，两个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