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天下为什么需要‘大一统’？”

    颜路想了想。“为了安定。分裂就会战争，战争就会死人。统一了，没有战争了，百姓才能安居乐业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但不全面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走回石凳坐下。

    “大一统，不只是为了安定。更是为了——发展。一个国家，分裂了，各搞各的，力量分散，什么事都做不成。统一了，力量集中，可以修长城、可以开运河、可以建驰道、可以通商贸。这些事，分裂的国家做不了。只有统一的国家，才能做。这就是‘大一统’的好处——集中力量办大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但‘大一统’也有坏处。权力集中了，如果皇帝是明君，天下太平。如果皇帝是昏君，天下大乱。所以，朕的‘大一统’，不是把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在皇帝一个人手里，而是把权力分散到制度里。朕的魔天朝，有法律，有制度，有考核，有监督。皇帝做错了事，大臣可以反对。官员做错了事，百姓可以告状。法律面前，人人平等。这就是朕的‘大一统’——与时俱进的大一统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伏念。

    “伏念先生，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伏念沉默了很久。然后，他站起来，向张无忌深深一揖。

    “魔主之言，伏念受教了。儒家的‘大一统’，是秦始皇的‘大一统’——权力的集中。但魔主的‘大一统’，是另一种——力量的汇聚。前者是为了控制，后者是为了发展。前者是死的，后者是活的。前者是过去，后者是——未来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眼中闪烁着一种光芒。

    “魔主，伏念还有一问。”

    “请说。”

    “魔主的‘大一统’，要统一到什么程度？是不是所有的人，都要按照魔天朝的方式生活？所有的道，都要服从魔主的道？”

    张无忌摇头。“不是。朕的‘大一统’，只统一三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哪三件？”

    “第一，法律。所有人，都要遵守同一部法律。不能有特权，不能有例外。第二，货币。所有人，都要使用同一种货币。不能有壁垒，不能有歧视。第三，度量衡。所有人，都要使用同一种度量衡。不能有混乱，不能有欺诈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除此之外，一切自由。信仰自由、言论自由、贸易自由、迁徙自由。你喜欢儒家的道，你就学儒家的道。你喜欢墨家的道，你就学墨家的道。你喜欢医家的道，你就学医家的道。百家争鸣，百花齐放。只要不违法，不害人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这就是朕的‘大一统’——自由的大一统。”

    堂内，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百余位儒家弟子，面面相觑。他们从未想过，“大一统”还可以是这样的——不是秦始皇的“焚书坑儒”，不是“罢黜百家，独尊儒术”，而是——百家争鸣，百花齐放。在统一的法律、货币、度量衡之下，各家的道，都可以自由地发展、自由地竞争、自由地融合。

    张良站起来，向张无忌深深一揖。

    “魔主，张良彻底服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，带着一种由衷的敬佩。

    “张良读过万卷书，见过无数人，但从未见过像魔主这样的人。魔主不引经据典，不搬弄辞藻，不讲大道理。魔主讲的是——事实。魔天朝的事实。魔主说‘大一统’，张良以为是要吞并百家。但魔主说的是——法律、货币、度量衡的统一，其他一切自由。这不是‘大一统’，这是‘大自由’。在统一的框架下，百家可以自由发展。这比秦始皇的‘大一统’，高了不止一个层次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魔主，张良有一个请求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张良想去魔天朝看看。看看魔主说的那些，是不是真的。如果真的是这样，张良愿意留在魔天朝，为魔主效力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点头。“好。朕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张良深深一揖。“谢魔主。”

    【系统日志：张良好感度突破！】

    【当前好感度：95（折服、敬佩、向往）】

    【状态：从“论道”到“服膺”，从“服膺”到“追随”，愿去魔天朝亲眼见证张无忌的“大一统”与“民本”之道。】

    这时，王离又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的面色，不再涨红，而是变得平静。他的眼中，不再有愤怒，而是一种深思后的清明。

    “魔主，学生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魔主说，魔天朝的法律，保护每一个人的利益。但学生想问——如果一个人的利益，与另一个人的利益冲突了，法律怎么判断？保护谁，不保护谁？”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“问得好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王离面前。

    “朕的法律，有一个原则——不伤害原则。你的自由，到别人的自由开始的地方为止。你可以做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