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阅兵。主持人用那种特有的播音腔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我国球员林炎，在NBA全明星投票第一轮中，以八十七万票的惊人成绩，暂列全联盟第一。这是中国篮球的历史性时刻，也是亚洲篮球的历史性时刻。”

    社交媒体上，球迷们彻底疯了。

    “八十七万票！我投了十票，里面有我的一份！”

    “林炎牛逼！中国牛逼！”

    “什么乔丹接班人，林炎就是林炎，不需要接任何人的班。”

    “两百万票冲啊兄弟们！让美国人见识一下什么叫中国力量！”

    “楼上的，冷静，这是全明星投票，不是打仗。”

    “冷静不了！我家林炎太帅了！”

    据说，仅在投票结果公布后的二十四小时内，中国地区的选票就激增了二十万张。林炎的热度，已经远远超出了篮球的范畴，成为了一种全民现象。

    西雅图，超音速训练馆。

    林炎正在练习中距离跳投。他站在罚球线附近，连续接球投篮，动作流畅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。篮球一次又一次地空心入网，发出清脆的“唰唰”声。

    佩顿从更衣室冲出来，手里举着手机，脸上的表情像是中了彩票。

    “林！八十七万票！八十七万！”佩顿大喊大叫，完全不顾形象，“你特么知道第二名才五十二万票吗？你一个人顶他们俩！你是票王！新秀票王！历史首人！”

    林炎接过佩顿传过来的球，稳稳投出，空心入网，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“加里，你至于吗？我早就说过了，票王是我的，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佩顿瞪大眼睛：“你早就知道？你怎么知道？你未卜先知啊？”

    林炎咧嘴一笑，骚话张口就来：“因为我把投票通道的地址贴到了我姥姥家的墙上。我姥姥一个小区两百多号人，每人投十票，那就是两千票。中国有十几亿人，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人认识我，那也是上千万票。八十七万票？我觉得还少了呢。”

    佩顿被这套“林氏数学”绕得头晕，翻了个白眼：“你姥姥家的小区能有两百人？你家是开小区的？”

    “比喻，比喻懂不懂？”林炎拍了拍佩顿的肩膀，差点把他拍趴下，“加里，你这个人的问题就是太较真。我跟你吹牛呢，你听着就行了，非要拆穿我干嘛？”

    佩顿无语地摇了摇头，但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    施拉姆夫从力量房走出来，手里拿着毛巾擦汗。他看到两人在闹，笑着走过来：“林，我在手机上看新闻了。你知道魔术师怎么评价你的吗？他说你是万年一遇的天才。”

    林炎歪了歪头：“万年一遇？我觉得他说少了。我应该是宇宙一遇。你们想想，宇宙诞生一百三十八亿年，才出了一个我。这概率，比中彩票还低。”

    施拉姆夫被噎得说不出话，佩顿在旁边笑得直拍墙。

    卡尔西莫教练从办公室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投票结果。他看着林炎，嘴角带着笑意，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感慨。

    “林，你知道这个票王的含金量有多高吗？”卡尔西莫的声音不大，但很认真，“你是NBA历史上第一位在新秀合同期内就拿到全明星票王的国际球员。不，应该说，你是NBA历史上第一位拿到全明星票王的国际球员。之前的票王，全都是美国人。”

    林炎耸了耸肩：“教练，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。但我觉得，这个票王不是我一个人的，是超音速全队的，是所有给我投票的球迷的。我一个人再强，也拿不到八十七万票。是因为球迷喜欢看我打球，他们才把票投给我。所以，我要对得起这些票，对得起这些球迷。”

    卡尔西莫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，这个平时满嘴骚话、吊儿郎当的年轻人，能说出这么有格局的话。

    佩顿也愣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林炎那张总是嬉皮笑脸的脸，第一次觉得，这张脸下面，藏着一颗比任何人都清醒、都成熟的心。

    林炎察觉到两人的目光，骚话再次上线：“怎么了？又被我帅到了？我跟你们说，我这个人就是有这种魅力，正经的时候让人感动，不正经的时候让人想打。你们想打我吗？来啊，打我啊，够得着我的脸就行。”

    佩顿举起拳头比划了一下，发现自己的拳头最多只能到林炎的胸口，气得直跺脚。

    施拉姆夫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。

    更衣室里的气氛，轻松得像是在开派对。

    全明星投票第一轮结果公布后的第二天，各大体育媒体的头条毫无悬念地全部被林炎占领。

    《体育画报》的封面是一张林炎单手劈扣的照片，他的身体在空中完全舒展，像一只展翅的巨鸟。标题只有四个字——“历史首人”。副标题是一行小字：“林炎以八十七万票领跑全明星投票，创造国际球员历史。”

    文章的作者依旧是杰克·麦卡勒姆，他在文中写道：“我采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