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在回放那几个失误，那几个打铁。”

    林炎走进力量房，在佩顿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加里，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
    佩顿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新秀赛季的时候，有一场比赛被对手防得只得了6分。”林炎的语气很平静，“那场比赛之后，我也跟你一样，一晚上没睡着。我一直在想，我是不是不行，我是不是不适合打NBA。”

    佩顿愣了一下：“你？得6分？”

    “人都有低谷。”林炎拍了拍佩顿的肩膀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怎么从低谷里爬出来。你加里·佩顿不是软蛋，你是全明星，你是最佳防守球员，你是这个联盟最硬的控卫。两场比赛打不好，不代表你不行。只是你遇到了一点麻烦，需要调整。”

    佩顿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林，你说得对。”他终于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不是软蛋。我会调整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林炎站起身，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那就别在这坐着了。走，去练投篮。我传球，你投，投进五百个才能回家。”

    佩顿握住林炎的手，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五百个？你是不是想累死我？”

    “累不死你。你是加里·佩顿，这点强度算什么？”

    两人走向球场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训练馆里回荡。

    施拉姆夫、帕金斯、吉尔陆续到来。

    看到林炎和佩顿已经在练投篮了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们默默地换好衣服，走上球场，加入训练。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，但每一个人都知道——两连败，不是终点，是起点。

    训练结束后，卡尔西莫教练把全队召集到录像室。

    屏幕上播放着过去两场比赛的剪辑，每一个回合都被拆解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“你们看这里。”卡尔西莫用遥控器指着屏幕，“加里，你在这个位置接到球，面前有防守人，但你选择运球突破，结果被包夹，失误。下一次，你应该直接投篮，或者立刻传球。”

    佩顿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德特雷夫，你看这里。你在底角空位，球到你手上，你犹豫了，没有投，选择突破，结果被盖。下一次，你要果断出手。”

    施拉姆夫咬了咬嘴唇，点头。

    “萨姆，肯达尔，你们的问题是一样的——在场上不够积极。你们需要在无球状态下不断移动，不能站在原地等球。林炎被包夹的时候，你们要跑到他能看到的位置，给他传球的目标。”

    帕金斯和吉尔对视一眼，同时点头。

    卡尔西莫关掉录像，转过身，面对所有人。

    “对手找到了对付我们的办法，这是事实。但这不是世界末日，因为我们也找到了对付他们的办法。”卡尔西莫的声音很坚定，“让林炎得分，不让其他人得分——这个策略的前提是，其他人真的得不了分。但我们能得分。加里能，德特雷夫能，萨姆能，肯达尔能。你们只是这两场没投进而已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：“下一场，对手还会用同样的策略。到那时候，你们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然后，林炎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教练说得对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，“下一场，他们会继续放我单打，继续锁死你们。但这一次，不一样了。因为你们会投进那些球。你们会让他们知道，包夹我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    林炎站起身，走到更衣室中央，伸出手。

    佩顿第一个站起来，把手放在林炎的手上。

    施拉姆夫跟上。

    帕金斯跟上。

    吉尔跟上。

    一个接一个，所有人的手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一二三——”

    “超音速！”

    喊声在更衣室里回荡，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两连败的阴霾，正在被一点点驱散。

    而接下来的比赛，将是超音速证明自己的机会——他们不是一个人的球队，他们是一个整体。

    一个不可战胜的整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