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那就一起溺死吧  迷人魇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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缝间,那手被牵引压下,止住绵长幽温的鼻息。

    微凉的轻吻印在掌心,恰似一种对伤害的准允,更像是一种邀请。

    由窗外洒进来的一隅霓虹将瓷白的皮囊镀上鬼魅的颜色,姜松禾被蛊惑着,心底深藏的阴暗像巫药表面的泡沫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膨胀、爆开。

    “那就一起溺死吧。”他这样想,将手掌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视线逐渐失焦,却还想再看一次那人的眼泪,想恶毒地惩罚,并看他在自己掌中挣扎。

    沸腾的恶和粘稠的欲相互攀缠着混成触目惊心的殷红,浇灌进那片薄坟,又生出枯骨形的花。

    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
    伴随着悠远的钟声,霓虹被烟花的炫影敲碎,姜松禾的视线重新聚焦。

    再去看掌中之人,颤袅的垂睫下隐约只剩翻白,扣在自己掌上的手也已经冰凉,他骇异地抬手,那人的手臂像一条冬眠的蛇,丝毫没有自主意识地滑落。

    !!!

    -

    “……乔纳昔?!”姜松禾拍了拍乔纳昔的脸,“欸!醒醒!”

    乔纳昔似是没有灵魂的傀儡,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草!!!

    姜松禾将乔纳昔的头扳正,捏着他的鼻子做人工呼吸,没吹几口,姜松禾感觉上颚突然被湿柔的触感刮了一下。

    姜松禾震惊挣扎却逃不脱,周身被乔纳昔用四肢钳制,人工呼吸变成吻被迫加深。

    “又被耍了。”

    姜松禾躁恼地想,只要他足够狠,可以随时咬断那不安分的舌头,一了百了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。

    他将撑在床上的手掌滑进汗湿的脊背和丝柔的床单之间,掐其侧腰扣住命门。

    乔纳昔果然松绑,他大口喘息,浓睫忽闪,一脸理直气壮的无辜和不解。

    又是这副样子!

    姜松禾胸腔里的怒火更盛,他扼住乔纳昔的脖颈抵在床头,握紧拳头正要动手,却被乔纳昔勾魂摄魄的目光定了身。

    乔纳昔的眼瞳在烟花闪影中反着妖异的光,那目光里似乎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,像提醒,又像挑衅,姜松禾分辨不清。

    他就这样注视着,抬手轻易就撬开姜松禾那只攥得骨节发白的拳头,榫卯般相嵌的两只手一再向下,最终,圈住。

    银蛇复苏,化作由缓向急的海浪,起伏、翻涌。视线断联,乔纳昔转而用颌骨眺望。

    姜松禾蓦然失语,甚至忘了呼吸。

    “Yeah,right like that,babe……(对,就像那样,宝贝)”

    姜松禾双耳被造作露骨的字眼烫得透红,他用力将乔纳昔摔进蓬松的枕头:“你真他妈是个疯子!”

    忙不迭翻身远离,边系睡衣扣子边烦躁地找烟抽,在离床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看到一件没穿过的浴袍,随手捞起来就甩到乔纳昔白晃晃的身上。

    烟找到了,火机没找到。

    乔纳昔见姜松禾叼着没火点的烟推开窗户,一副张皇失措但活人感十足的样子,大笑道:“哈哈哈哈哈……你该不会以为你把我弄死了吧?”

    姜松禾拿余光瞥了眼自己一马平川的睡裤,咬着烟蒂猛抽一口空气。

    乔纳昔:“嘿!”

    不明物体朝姜松禾飞去,他条件反射接住,摊手一看,是酒店供应的火柴。

    不想领情,但又实在憋闷得紧,姜松禾还是划了一根,点燃了齿间空叼半天的烟。

    乔纳昔抽出枕头在上面伏着,手比着一个肌无力似的OK懒洋洋地发问,细听还有点得意:“你早就发现`我`是`我`了吧?”

    姜松禾夹烟的手一抖,积得老长的烟灰应景地弯曲,弯曲,折了。

    其实是也不是。

    但姜松禾不想回答,更没心思解释,不管出于什么邪门原因,他确实又上手了,否认是推诿抵赖,肯定又会纠缠不清,他一时也无言以对,只好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“唰!唰!呼——”姜松禾又点了一根烟,吐气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
    乔纳昔:“这酒店的浴缸很大,我们等下继续啊。”

    姜松禾:“我问你哪来的房卡,松允给你的?”

    乔纳昔:“是你的话,我可以做Botto下面那个)。”

    姜松禾:“你和他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乔纳昔:“过来吧,不需要在窗边抽,我不介意。”

    姜松禾:“够了!”

    一番对话形式上有问有答,内容上各说各的。

    姜松禾被乔纳昔不着四六这套逼得没招,硬的屡屡试过,根本屁用没有,于是准备试试软的,他忍气压气地问:“你不依不饶的,到底要干什么,嗯?”

    “我前天不是说过了?”乔纳昔双手托腮,情景重现地眨眨眼,突出一个气音儿,“你~”

    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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