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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车之鉴,姜松禾略过这个又尬又土的回复,尝试有逻辑地以理服人:“所以你是想和我谈?还是只想和我做?”
乔纳昔:“有区别么?不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
姜松禾想站在年长一方的立场说教,无奈自己是个孤寡王中王,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只好顺着乔纳昔继续说,好让他听懂人话。
“既然你两样要的是同一件事,那你从我这就什么都得不到。”姜松禾叹了一声,抬起左手亮出戒指,“我禁欲,和谁都不会做。”
“贞操戒?”乔纳昔作惊讶状弹坐起来,披盖在身上的浴袍就滑下去,他膝行着来到床尾,好奇地抓着姜松禾的手翻看。
姜松禾从当前的视角能清楚地看到乔纳昔的刘海和睫毛交缠在一起,还有脸上的绒毛,结合他刚才的行径,特别像一只赤裸的小兽。
姜松禾:“……”
“禁欲啊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乔纳昔抬起狭长的眸子,一脸求知心切。
“昂?”姜松禾战术性清嗓,想抽回手但没抽动,“呃,一三年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你已经十多……”乔纳昔竟当面掰着手指头算起来。
“对。”姜松禾先声夺人打断施法,避其目光将烟蒂按死,“以后也不会有。”
“其实前天我就知道了。”乔纳昔在那枚戒指上舐了一下,“不过听你再正儿八经亲口承认一次,让我觉得更兴奋了。”
“?!”零星画面钻进姜松禾脑中,他无声地倒吸一口气。
“不过就刚才的情况来看,你对自己也没有很严格嘛?不如我们各让一步,我只做你的Botto…”乔纳昔一臂环上姜松禾后腰拉近,手不老实地向下摸去,“你只做我的男菩萨?”
这人真是油盐不进。
计穷力竭,姜松禾撇开乔纳昔的手,后退一步保持距离。
欲念潮退,病痛又浮了上来。
姜松禾坐进单人沙发将头偏向一边,表现得像个君子,殊不知乔纳昔身体的每一寸,都已像烙印一样刻进他的脑海里,挥不去,躲不开。
“没兴趣。”他说,“我累了,请你离开。”
可刚才明明就很有兴趣。
“所以你坚持的理由是什么?觉得这件事很脏?如果脏,那你和你弟弟就不会降生在这个世界。还是你觉得身为男人的我脏?性别只是一种形式,欢愉的感受有什么区别?又有什么对错?”
姜松禾被戳到痛处,脸上不剩一丝表情彻底冷下去,他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回视说道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尺度。”
“禁欲是我的选择,我对性的尺度是完全放弃。”
“你也一样。”
“乱性是你的选择,但你的尺度是不接受口娇。”
“这么说能懂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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