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3章:祁同伟他爹!  名义:开局成为法院副院长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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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祁同伟的父亲祁老汉,今年七十八了。

    老伴去世得早,他一个人住在老屋里。儿子是厅长,但他从不去城里住,说住不惯。

    屋里陈设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子,几条板凳。墙上挂着祁同伟的警服照,还有几张奖状,用玻璃框镶着。

    陈清泉敲门时,老人正坐在门口晒太阳。

    “祁大爷。”

    祁老汉抬起头,眯着眼睛看:“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是市法院的,陈清泉。”他在老人身边蹲下,“来看看您。”

    “法院的?”祁老汉有些困惑,“我……我没犯法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是。”陈清泉笑了,“是祁厅长托我来看您。他工作忙,走不开,让我带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他让聂开志把车上的年货搬下来——其实不是祁同伟托的,是他自己买的。两桶油,一袋米,一箱牛奶,还有几盒保健品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祁老汉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“应该的。”陈清泉扶他进屋,把东西放好。

    屋里很暗,有股老年人特有的味道。陈清泉看了看,床上的被子很薄,桌子上的剩饭已经馊了。

    他心里一酸。

    祁同伟是公安厅长,父亲却住在这样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祁大爷,平时谁照顾您?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能行。”老人说,“同伟要接我去城里,我不去。城里楼高,我晕;人多,我烦。还是老家好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点点头。他理解,很多老人都是这样,离不开故土。

    他坐下来,陪老人聊天。

    聊庄稼,聊天气,聊村里的琐事。老人话不多,但有人陪着说,显得很高兴。

    聊到祁同伟,老人眼睛亮了:“同伟小时候苦啊。家里穷,他上学要走十里山路。冬天脚冻得全是疮,夏天被蚊子咬得一身包。但他争气,考上了大学,当了警察,现在当厅长了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老人流泪了:

    “可他也难啊。官越大,事越多,回来越少。去年过年,就回来待了两个小时,饭都没吃一口……”

    陈清泉默默听着。

    他拿出烟,递给老人一支,又掏出打火机,蹲下身,给老人点上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很自然,像儿子给父亲点烟。

    老人看着他,忽然说:

    “祁家出了个厅长,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官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手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祁大爷,厅长忙,为国为民。我替他尽点孝,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很真诚。

    不是作秀,是真觉得老人可怜。

    儿子再大的官,父亲也是父亲。老了,孤独了,需要人陪。

    两人又聊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临走时,陈清泉从钱包里掏出两千块钱,塞到老人手里。

    “祁大爷,这钱您拿着,买点吃的,买件厚衣服。天还冷,别冻着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不行……”老人推辞。

    “您就当我替厅长给的。”陈清泉坚持,“收下吧。我有空再来看您。”

    老人这才收下,握着他的手,久久不放。

    走出老屋,陈清泉心情复杂。

    他做这些,当然有政治考虑——祁同伟那边,需要缓和关系。但看到老人那一刻,那些算计都淡了。他只是觉得,该这么做。

    回到车前,周倩正在整理相机。

    她今天拍了很多照片:勘测现场、调解过程、法律意见书出具……还有刚才,陈清泉蹲下给老人点烟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“都拍好了?”陈清泉问。

    “拍好了。”周倩点头,“陈院长,您刚才……是真心的?”

    陈清泉看了她一眼:“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周倩想了想:“我觉得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行了。”陈清泉拉开车门,“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车驶出祁家沟。

    土路颠簸,陈清泉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他在想祁同伟。

    那个在公安厅办公室里,威严、深沉、眼神锐利的厅长。

    那个可能涉及“黑皮”案,可能隐去证据,可能和赵瑞龙有牵扯的厅长。

    但他的父亲,却住在破旧的土坯房里,孤独终老。

    人,真是复杂的动物。

    车子在山路上盘旋。

    夕阳西下,把群山染成金红色。

    陈清泉拿出手机,犹豫了一下,还是拨通了祁同伟的号码。

    响了七八声,那边接了。

    “祁厅长,我是陈清泉。”

    “清泉啊,有事?”祁同伟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“今天去了祁家沟,土地纠纷解决了。另外……去看望了您父亲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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