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田国富靠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脑海里过电影一样闪过今天的所有细节：陈清泉镇定的眼神，杜东阳激动的辩护，那些法官闪烁的犹豫，还有举报信上那些诛心的字句。

    真相到底在哪？

    手机震动，是沙瑞金发来的短信：“情况如何？”

    田国富回复：“正在调查，暂无结论。”

    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：“陈清泉说他手中有证据，但暂时不能交。”

    过了几分钟，沙瑞金回复：“尊重他的选择。但要抓紧，时间不等人。”

    时间不等人。

    田国富明白这话的意思。举报信一旦公开，舆论会发酵，压力会越来越大。到时候，不管真相如何，陈清泉的政治生命都可能终结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睛：“老周，你带人去山水庄园，调去年十月十七号晚上的全部监控。小沈，你联系出入境管理局，查那个丽莎的出入境记录。技术员，继续分析照片和证词，看有没有破绽。”

    三人同时起身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记住，”田国富加重语气，“低调，保密。这件事，水可能很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