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。一旦跑了，那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。

    丁义珍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
    他重新坐下，又点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烟雾中，他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。

    不能跑。

    至少现在不能跑。

    他要留下来，看看情况。如果风头真的紧，再跑也不迟。反正钱已经转出去了，随时可以走。

    但在这之前，他得做两件事。

    第一，确认陈清泉到底知道多少。

    第二，找祁同伟，探探上面的口风。

    他拿起手机，给祁同伟发了条信息：“祁厅，今晚有空吗？有事想向您汇报。”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回复来了：“晚上八点，老地方。”

    丁义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有祁同伟在，也许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。

    他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，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滴答声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
    一下，一下，沉重而缓慢。

    这场雨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同一时间，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。

    陈清泉站在办公室的窗前，看着外面的雨景。

    手机震动，他拿起来看，是王大路发来的信息：“话已带到。丁义珍暴怒，但最后让我转告您：做人留一线，日后好相见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笑了笑，回复：“谢谢王总。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放下手机，他走到办公桌前，翻开一份文件。

    文件标题是：《关于对涉嫌职务犯罪人员采取边控措施的建议》。

    他拿起笔，在“建议对以下人员采取边控措施”那一栏，缓缓写下一个名字：

    丁义珍。

    笔尖在纸上划过，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
    窗外的雨，终于停了。

    云层散开，一缕夕阳的光从缝隙中透出来，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，泛起金色的光。

    天，快要晴了。

    而这场猫鼠游戏的结局，也快要揭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