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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人形成个三角，把丁义珍围在中间。

    丁义珍愣住了：“你们……你们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丁副市长，”最前面那个人开口，声音不大，“别跑了，跑不掉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认识你们！让开！”

    丁义珍还想冲，但旁边那人已经伸手抓住了他胳膊。手劲很大，像铁钳。

    “救命啊！”丁义珍突然扯着嗓子喊起来，“抢劫！有人抢劫！”

    他这一喊，整个安检口都炸了。

    排队的人全都看过来，有人往后退，有人往前凑，还有人在喊：“保安！保安！”

    几个机场警察从值班室跑出来，手里拿着对讲机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丁义珍像抓到救命稻草，拼命挣扎：“警察同志！他们抢劫！要抢我钱！”

    三个“夹克男”对视一眼，没松手，但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这时，侯亮平到了。

    他拨开人群走进来，手里举着证件：“都让开！最高检反贪总局！”

    声音不大，但穿透力很强。

    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侯亮平走到丁义珍面前，亮出证件：“丁义珍同志，我是最高人民检察院反贪总局侦查一处处长侯亮平。你涉嫌严重职务犯罪，现依法要求你配合调查。”

    他把证件举高，让所有人都能看到。

    深蓝色的封皮，烫金的国徽，还有照片和钢印。

    几个机场警察看到证件，停住了脚步，看向侯亮平：“同志，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在执行公务。”侯亮平说，“请配合。”

    警察点点头，退到一边。

    丁义珍瘫软了。

    他看看侯亮平，又看看周围那些手机摄像头，再看看越围越多的人群。最后，他腿一软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公文包从手里滑落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包没拉好，里面掉出几本护照，还有一沓现金。

    周围响起一片惊呼。

    侯亮平弯腰捡起护照，翻开看了看，冷笑一声：“丁副市长，准备挺充分啊。一本不够，还备了好几本？”

    丁义珍不说话，只是坐在地上，低着头，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陈清泉这时候也走了过来。他站在侯亮平身边，看着地上的丁义珍，声音平静：“丁义珍，你的航班，改签了。”

    丁义珍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
    “陈清泉……”他咬牙切齿，“你……你够狠……”

    “依法办事而已。”陈清泉说完，对那三个“夹克男”点点头，“带走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上前，一边一个，把丁义珍从地上架起来。

    丁义珍没反抗，任由他们架着，像一摊烂泥。

    刘彪这时候才追过来，看到这场景，愣在安检口外面。他想冲进来，但被两个机场警察拦住了。

    “同志，你不能进去。”

    刘彪看着被架走的丁义珍，又看看侯亮平和陈清泉，脸色铁青。最后，他咬咬牙，转身走了，消失在人群里。

    侯亮平看到了，想追。

    陈清泉拦住他：“让他走。抓丁义珍就够了，刘彪……后面再说。”

    侯亮平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丁义珍被架着往外走，经过人群时，那些手机摄像头追着他拍。闪光灯不断，像审讯室的强光灯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，不敢看任何人。

    贵宾区那边，老刀和杜东阳也过来了。老刀手臂上被甩棍划了道口子，正在流血，但他没在意，只是看着丁义珍被带走，咧嘴笑了。

    “陈院，”他走到陈清泉身边，“任务完成。”

    “辛苦了。”陈清泉拍拍他肩膀，“先去处理伤口。”

    “小伤，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没再说什么，转头看向侯亮平：“人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。”侯亮平说，“最高检的专案组已经在路上了，直接押送回京州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：“老陈，今天这事……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谢你布的这个局。”侯亮平看着他，“没你，丁义珍真可能跑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泉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了看机场大厅高高的穹顶，又看了看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。

    早晨的阳光从玻璃幕墙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
    新的一天，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