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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高小琴泡的。
大红袍。
母树。
她笑着说:“陈院长,这茶一年只产八两,赵公子托人从武夷山带回来的。”
他把那杯茶喝了。
味道早忘了。
但那句话,他记住了。
“赵公子。”
赵瑞龙。
从丁义珍到赵德汉。
从赵德汉到刘新建。
从刘新建到山水集团。
从山水集团到赵瑞龙。
这条线,他画了整整一年。
现在侯亮平把它贴在墙上。
用红笔连起来。
像一张蛛网。
网的中心,是那个永远笑眯眯的、手里夹着雪茄的男人。
“刘新建开口了吗?”陈清泉问。
侯亮平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他顿了顿。
“他比丁义珍硬。”
他又顿了顿。
“进去三天,一句话没说。”
他看着陈清泉。
“但他老婆怕了。”
陈清泉等着。
“她昨天来找我。”侯亮平说。
他顿了顿。
“不是自首。”
他又顿了顿。
“是探口风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她问,刘新建会不会判死刑。”
陈清泉没说话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一个人怕了,才会问这个问题。
不怕的人,不会问。
“你怎么回的?”他问。
侯亮平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说,”他顿了顿,“那得看他交代多少。”
他看着陈清泉。
“她没接话。”
“走了。”
陈清泉点点头。
他知道这不是结束。
这只是开始。
一个害怕的女人,会想很多办法。
她会找人。
会托关系。
会花钱。
会做出很多平时不敢做的事。
而这些事,都会被记录下来。
成为另一条线上的证据。
“盯紧她。”陈清泉说。
“已经盯了。”侯亮平说。
他顿了顿。
“赵东来的人。”
陈清泉没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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