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”
田国富看着他,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说:“你那个老刀,可靠吗?”
陈清泉说:“可靠。”
田国富说:“让他二十四小时跟着你。”
陈清泉说:“好。”
田国富转身,往楼梯口走。
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。
“对了,”他回过头,说,“马树立找到了。在郊区一个废弃的厂房里,人还活着。他说的那些话,我们录下来了。你猜,他说了什么?”
陈清泉看着他,没说话。
田国富说:“他说,祁同伟让他盯着你。从你来东山的第一天起,就让他盯着你。你每天几点出门,几点回家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都要汇报。”
陈清泉心里一动。
“那他今天在洗手间跟我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田国富说:“也是祁同伟让他说的。试探你的反应。”
陈清泉沉默。
田国富说:“祁同伟这个人,比你想象的复杂。他不是那种只会用蛮力的人。他有脑子。他会算计。他会布局。你这次能赢,是因为你比他更会算,更会布。”
他顿了顿,说:“但你别得意。这场仗,才刚刚开始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皮鞋踩在地上,咔咔咔咔,声音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楼梯口。
陈清泉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方向,看了很久。
侯亮平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想什么呢?”
陈清泉说:“在想,马树立说的那句话。”
侯亮平说:“哪句?”
陈清泉说:“好人,在汉东活不长。”
侯亮平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陈清泉转过头,看着他,笑了。
“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好人。”
侯亮平也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两个人并排站着,在走廊里,在惨白的灯光下,站了很久。
然后陈清泉说:“走吧,回去睡觉。明天还有硬仗要打。”
侯亮平说:“什么硬仗?”
陈清泉说:“祁同伟。”
侯亮平愣了一下。
“他都这样了,还能蹦跶几天?”
陈清泉摇摇头。
“你不了解他。他是那种越到绝境,越疯狂的人。他不会等死的。他一定会做点什么。”
侯亮平说:“做什么?”
陈清泉看着走廊尽头那扇门,看着那扇通往外面的门,看着那扇门后面黑漆漆的夜色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不管他做什么,咱们都得接着。”
侯亮平点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两个人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陈清泉的手机响了。
掏出来一看,是老刀的号码。
“喂?”
“陈书记,”老刀的声音传来,“有个情况。”
陈清泉说:“说。”
老刀说:“刚才有人想进马树立待的那个厂房。我们拦下了。人跑了,但车牌号拍到了。”
陈清泉说:“谁的车?”
老刀说:“省厅的。”
陈清泉心里一紧。
省厅的。
祁同伟的人。
“人呢?”
老刀说:“跑了。但我们的人在追。”
陈清泉说:“追到了告诉我。”
老刀说: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,陈清泉站在门口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夜色很深。
很黑。
像一张巨大的嘴,等着把人吞进去。
侯亮平说:“怎么了?”
陈清泉说:“有人想灭马树立的口。”
侯亮平说:“谁?”
陈清泉说:“省厅的。”
侯亮平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祁同伟这是要疯啊。”
陈清泉点点头。
“是啊。要疯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说:“疯子最可怕。因为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侯亮平说: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陈清泉看着夜色,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,看着那些灯火后面隐藏的黑暗。
“等。”他说,“等他出招。”
侯亮平说:“等他出招?”
陈清泉说:“对。他现在是困兽。困兽最危险的时候,不是被围住的时候,是往外冲的时候。咱们就等他往外冲。等他冲出来的那一刻,一枪毙命。”
侯亮平看着他,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说:“你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